“他們那邊有我的人。給我一些時日，我有把握讓這些黑旗軍完全聽命於……殿下！”
白羽呼吸有些急促了。
曜狸繼續說道：“如今的黑旗雖然人數不多，但……己能抵三萬大軍！這些人，以後都是殿下在朝中的底氣！”
白羽沉默了很久。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手掌。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母后還在時，曾握著他的手說：羽兒這雙手將來是要握王印的。
後來母后沒了，王印離他越來越遠。
如今這雙手，還能做什麼？
他搖了搖頭：“陳兄，我們這樣……徽州會死更多人。還是算……”
“白兄！”
曜狸打斷他：“徽州己經糜爛至此，該死的人早就死了！如今還活著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白羽還是沉默。
徐先生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輕聲說道：“殿下，還請慎重。陛下他……時日無多了……”
白羽看向徐先生，老者垂著眼，臉上每一道皺紋都寫滿疲憊與無奈。
是啊，父皇時日無多了。
等那位龍馭上賓，他這太子……真能登基嗎？
白羽低下頭，一言不發。
就在徐先生急得不行的時候，白羽突然開口：“陳兄，你有多大把握？”
曜狸回道：“給我一年。一年後，我有九成把握，黑旗會成為殿下的私軍。但在那之前，需要赤眉來爭取時間……”
白羽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彩。
“陳兄想要我怎麼做？”他問。
曜狸答道：“先將赤眉軍救活。白兄放心，王平身邊也有我的人，時候一到，赤眉軍自會消失！”
隨後，她仔細說了一遍秦毅的計劃——主要是先派人去安慶穩住虎七和王平，同時將廣源府大軍的真實情況，甚至是即將接替白羽的苟珣的情報，通通透露出去。
白羽靜靜聽完，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
曜狸最後補充了句：“時間很緊迫。虎七和王平即將翻臉，請殿下儘快決斷！”
白羽看了一眼徐先生。
老者也正用期待的目光看著他，像是押上了一切賭注的賭徒，在等最後一張牌。
曜狸低著頭一言不發。上官茹依舊神遊天外，她完全不知道曜狸在說什麼，也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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