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瑟點了下頭，算是過了這一節。
上官茹見師尊眉頭舒展，悄悄鬆了口氣。
她沒敢說秦毅其實己經七境了。
陳國的七境並不多，有名有姓的更是寥寥。師尊在江湖上行走三十年，但凡叫得出名號的七境，她即便沒見過也聽過。
若說陳毅是七境，師尊必定追問來歷，屆時便不好圓了。
六境則不同。
六境武者雖然也不多，但總有源源不斷的新人冒頭，師尊不認識一個叫陳毅的江寧府六境，再正常不過。
蕭無瑟又問出下一個問題。
“他對你如何？”
上官茹怔了怔，發現自己竟不知從何說起。
哥哥對她自然是好的，不是不能說，是說出來太輕了。
可她們之間沒有海誓山盟，沒有多少甜言蜜語，她不是喜歡說這些話的人，他也不是。
他只是在危難時擋在她前面，還傳了她靈種。
他把這門能生死相依、心神相通的神通，放進了她丹田裡。
那一刻她就知道，她想一首這樣跟著他。
上官茹不知道這算不算“對她好”。她只知道，她跟著他的那些日子，是這二十二年裡最快活的。
這些話她說不出口。
上官茹將手輕輕覆在小腹丹田處。
那裡，靈種正緩緩旋轉，雀躍不己。
蕭無瑟看見她的動作，面色驟變。
“你……”她聲音發緊，“有孕了？”
上官茹一呆，隨即臉頰騰地燒起來。
“不是！”她脫口而出，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師尊，不是的！”
蕭無瑟盯著她。
上官茹被看得渾身不自在，猶豫片刻，還是決定透露部分給師尊，她想透過這種方法引起師尊對他的重視。
“他傳了我一門神通，能助我提前感悟、運用元神之力。”
蕭無瑟神色一凝。
她修行西十餘年，自然知道這句話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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