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明嬋回頭見祁白一張人不人鬼不鬼的臉湊到她身後,嚇一跳。
人還是原來那張臉,就是總覺五官哪裡不太對,冷聲問他,“這位仁兄,你是人是鬼?”
祁白尷尬至極,“對不起,我只是聽見她聲音,想確認她現在過得好不好?”
付明嬋:“離開你的每一天都是豔陽天。”
裴青渡見陸檸坐在凳子上雙手抱住身側古溪的腰,頭靠她肩頭,整個人軟綿綿依在對方身上,走過去問她,“喝多了?”
女人聞聲緩緩偏過頭來看他,亮晶晶的眼眸裡忽而裹起甜絲絲笑,手從古溪腰間抽走,朝他這邊伸過來。
裴青渡朝前一步,女人雙手精準環他腰上,繼而頭靠過來埋他小腹上,嗓音軟糯糯說:“我好像喝醉了。”
男人的心在這一刻化了,語調也不自覺跟著柔軟,“可有不舒服?”
埋在他身前的女人搖著後腦勺,嗓音含著嬌笑,“好像還能再喝一點。”
裴青渡再要說什麼,被付明嬋攆走,“別再這膩歪,放心我今晚會把她還給你。”
這邊幾個男人圍著一張長桌有一塔沒一塔說話。
宋金見祁白坐過來,忙將吃的往他面前遞,又開了一瓶啤酒親自給他倒了一杯。
瞧見他紅暈未消的眼睛,心裡唏噓。
他這隻單身狗原本跟在那兩對肆無忌憚秀恩愛的人面前顯得多少可憐兮兮,可跟眼前祁白一比,他簡首可以快樂的搖尾巴了。
得到又失去,尤其是很想珍惜又被逼不得不放手才是最痛的。
他雖未涉獵過愛情,可世間萬物大抵不都如此嗎?
端起酒杯磕碰上祁白麵前的玻璃杯,“我知道你放不下語棠姐,我剛跟她影片了,她狀態特別好,還比之前胖了呢,說明她現在日子過的挺好的。”
離開他狀態好,還胖了,可見他給她的生活她多不喜歡,不過知道她現在過的好,他心裡多少好受些。
吳添:“你是懂安慰人的。”
宋金:“我說的都是實話,真愛一個人不就是希望過的好嘛,不管那人在不在你身邊。”
祁白端起杯子朝向宋金,“三哥敬你,你年紀小都活的比我明白。”
宋金喝了酒,“你那是當局者迷。”
“她還跟你說什麼了?”祁白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
宋金:“她說還欠我一頓飯,等她跟你離過婚就請我吃飯慶祝。”
祁白剛調整好的心情又兜頭被一盆冰水澆沒影了。
“不喝?”溫瑾言看裴青渡滴酒未沾,“難得如此閒又聚的這麼齊,不值得跟兄弟們一起舉個杯?”
裴青渡:“她喝多了。”
溫瑾言扯唇說:“怕她喝多了又去當美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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