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三人一起往外走,宋金喋喋不休。
正值燥熱的夏季,在被宋金誇了一句“西嫂今晚真漂亮”後又被裴青渡強制披上他的外套。
此刻耳邊又是不愛聽的一堆廢話,陸檸只想快點回家。
“他跟三嫂走出民政局時還強顏歡笑說了一堆體面話,讓三嫂以後無論遇到什麼事都可以找他,一坐進車裡就哭暈在我懷裡,還哭溼了我褲子,我那個臊啊,都不敢下車生怕別人以為我尿褲子了。”
“你說他這只是去遞交了一份離婚申請就這樣,到時候正式離婚,他還不得哭死?搞得老子也跟著掉了幾滴淚,太他媽虐心了。”
說完見裴青渡面色不耐煩,不禁問:“西哥,你不覺得三哥挺可憐的嗎?”
“他自己作的有什麼好可憐的。”
宋金看了眼裴青渡身側,算了西嫂在呢,他不好揭他短。
話又說回來,他也不敢。
“這種場合你一向不是送完禮物就走?”裴青渡面無表情偏頭,“今天怎麼留到現在?”
“我這不是想等你跟你說說話嘛,你跟西嫂一首貼在一處我沒好意思上前打擾你們。”
“你現在沒打擾?”裴青渡挑起眉。
“西哥,你得體諒我,我最近被三哥弄得心情極其低落,我也需要找個人傾訴一下。”
“我是你的情緒垃圾桶?”裴青渡蹙眉沉聲。
宋金心塞,“西哥你也太無情了,咱倆認識多少年了,你對我還不如剛認識幾個月的西嫂呢,西嫂還給我吃大櫻桃。”
裴青渡拉起陸檸的手加速步調,側目警告宋金,“別跟上來。”
陸檸被他拉的踉蹌,抗議,“走太。”快字還沒送出口,唇先被堵住。
好一番霸道的攫取後,唇還在她嘴角流連,低緩暗啞出聲,“櫻桃很甜?”
“挺甜的。”
“甜為何還分給別人吃?”手掌在她腰間軟肉上捏了一把。
那個男人在接住她時,手是不是也曾放過這個地方?
陸檸吃痛蹙眉,“甜不更該分享嗎?”
“不要分享。”祈求的語調,陸檸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過也無暇細辨,他唇一路沿著側頰而上,停在她耳廓,灼熱氣息微沉,隨後耳垂被含住,齒間颳了下。
介於疼和癢之間,陸檸心尖一陣顫慄。
有人往這邊來,她忙推開他。
裴青渡也並未再胡攪蠻纏,只黑眸沉沉凝她。
“你是狗嗎還咬人?”陸檸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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