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檸剛要說不用，男人己俯身幫她脫了鞋，將她兩腿搭他大腿上，溫熱掌心沿著她小腿臂一路滑至腳踝。
掌心輕輕揉捏按壓，力道恰到好處，手上的溫度熨貼過微涼的肌膚表面，帶來極舒服的觸覺享受。
就連腳踝處那抹幽藍的涼意似乎都變得溫潤起來。
男人指尖撥了撥鏈條，“好看。”
在意識到他口中的好看指什麼時，陸檸臉頰微燙，“我出門時覺得腳上單調就找出來戴上。”
裴青渡沒說話，只用指腹反覆摩挲腳鏈周圍肌膚，極認真專注模樣。
陸檸被他摸的癢，又不敢發出聲音，前排還有一個正襟危坐的司機。
她心虛，總覺得兩人在一個外人眼皮下這樣狀態，怎麼看都像是在偷情。
回到一號公館，裴青渡去了書房，陸檸拿起換洗衣服去浴室洗澡。
約莫十分鐘後男人推門進來，站在浴室水霧氤氳的磨砂玻璃前良久佇立。
陸檸開門出來兀自吃了一驚，乾毛巾擦發的動作頓住，“你怎麼站在這裡？”
裴青渡從她手裡拿走毛巾，繼續她剛才的動作，“我籤檔案的時候發現找不到筆，準備去買一支，見你在洗澡就想等你出來跟你說一聲。”
平時她前腳進浴室他後腳會跟著進去陪她，這次倒是安靜等在外面。
想起他一回來就去了書房，陸檸心猜約是工作太多。
“我這有筆，我拿給你。”
裴青渡眉抑制不住揚起，“是你上次收到的那支？
“你想要那支也可以。”
“你捨得？”將人抱坐到沙發上，拿來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那支筆我一首沒用，放在那裡也是浪費，你拿去籤檔案也算是物盡其用。”
吹風機裡的熱流戛然而止，男人臉猝然出現在微抬的視野裡，黑漆漆視線鎖她面上，低緩聲：“要我怎麼謝你？”
陸檸心跳一瞬，“你不是幫我吹頭髮了嗎？”
“還不夠!”
她俏皮彎唇，“那就先欠著。”
裴青渡眉微挑，“哦。”
吹乾頭髮，陸檸將沈景安送她的那支筆找出遞到裴青渡手裡，“給你。”
裴青渡捕捉到她眼底沒半分不情願，滿意，低頭吻她唇角，溫柔而剋制。
浴室水聲傳來，陸檸坐在床頭給倪語棠打電話。
能聽出來倪語棠心情很好，“我現在住在北城別墅這邊，這裡幽靜，關鍵這裡沒有狗男人生活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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