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祁白聽出了威脅。
“老四,你維護你老婆我沒意見,可你也不能拿兄弟一點不當人,我又沒說你老婆什麼,只不過說她跟溫老二老婆一起瞞著所有人將我老婆藏起來不讓我見。”
“你怎麼知道她過來是專門看你前妻的?”
“是老婆,還沒離婚呢,冷靜期還有八天呢。”
祁白本來心裡就委屈,這會老委屈了。
“我當然知道,我跟她倆同一班飛機飛過來的,只不過怕她倆看見我,我將自己包裹的足夠嚴實,她倆下了飛機是我老婆親自去機場接的。”
裴青渡全身神經提至嗓子眼,“沈景安呢?”
“你問沈景安幹嘛?”
“沈景安不是跟你們同一班飛機?”
“對哦,想想真是巧,京都兩千多萬人口偏偏我們幾個同時來青川,還同一班飛機,還好他不是來看我老婆的,要不我沒準兒把他當我情敵暴揍了。”
祁白這話讓裴青渡極度不適,沒好氣說:“你怎麼知道他不是?”
“喂,你還是不是兄弟?不是!我問你都是自取其辱,他一下飛機就坐車去了李奇牧的星海集團。”
“你查了他?”
“我查他幹嘛?我表哥不是也想和李奇牧合作嘛,就也飛來了青川,不過不是今天來的,前兩天就來了,這兩天一直在跟李奇牧死磕他手裡的那個專案。”
“但是對方一直在跟他打太極,他今天打電話跟我吐槽說李奇牧人不地道,吊著他,等沈景安,他的人盯在那,看到沈景安進入星海集團時距離他從機場離開不到半個小時。”
說完又道:“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也在青川?哎,所有人都瞞著我我又擔心她,就只能讓人去查她,我這陣子是青川京都兩邊跑,人瘦不少,算了,說了你也不關心我。”
“我看到我老婆親自來接你老婆和溫老二老婆,說實話我挺生氣的,我以為你們所有人都知道我老婆去向就只有我一個人被矇在鼓裡。”
“我打電話給溫老二,結果溫老二一臉懵逼,連她老婆來了青川都不知道,他老婆騙他說跟朋友去海市玩。”
“溫老二不知道,我想你更不知道,畢竟她老婆一看就沒你老婆能藏事,結果我卻在青川看到了你,我都蒙了,打你電話你不接,好在你良心還沒完全泯滅。”
沉默片刻,裴青渡問:“沈景安今晚為什麼會跟她們在一起?”
“沈景安?怎麼又是沈景安?”祁白心裡一緊,“老四,你不是在暗示我沈景安跟我老婆關係匪淺吧?”
“你腦子可以捐了。”
“那你什麼意思?沈景安跟她們一起出現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不止沈景安還有另外一女一男你怎麼不問?”
“你們走後我調了酒吧監控,幸虧沈景安口袋裡藏了把刀,要不然對方七個男人…我讓人查過了,帶頭的人是霍燼同父異母的弟弟霍垣,當地有名的地痞,人瘋沒底線。”
“霍燼同父異母的弟弟?那就更好辦了。”
祁白笑,“你最好把他打的生活不能自理讓霍燼請你喝酒。”
裴青渡:“我差他那一杯酒?”
祁白:“知道你是為了給老婆出氣,只是,你為什麼打沈景安?我在監控裡都能感覺到你那一拳力道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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