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就準備這副樣子去開會?”林姚視線從窗外收回看向沈景安。
“青腫著臉,吊著胳膊,傷的還是右胳膊,連個名字都籤不了吧?再被人拍到放網上…原來是想出名。”
“我說不用就不用。”沈景安沉著臉說。
陸檸:“我建議你住院一是從醫生的專業角度考慮,你手臂上的傷口太深,後期護理不當手臂會留疤,更甚者會影響後續的靈活度,另一方面,你是因我而受傷,如若沒有癒合的很好,我會內疚一輩子。”
“那住院吧。”沈景安推門下車。
林姚盯著男人利落朝醫院方向走的背影,撇嘴“嗤”了一聲。
另一邊,黑車停在君瀾酒店門口好一會不見人下來。
車裡,靜的針落可聞。
年輕的司機透過內後視鏡看向後排臉隱匿在昏暗光影裡的男人,糾結到底要不要提醒他目的地早就到了。
他確定他是沒睡著的。
“阿南。”後排忽地發聲。
“在,裴總您說。”
“如果你冤枉了一個人要怎麼做?”
“裴總,您冤枉誰了?”
兩秒的寂靜空氣讓他意識到自己問了個多麼僭越的問題,忙說:“我覺得要先真誠道歉。”
“然後呢?”
“然後,我不知道了,我也沒冤枉過人,都是別人冤枉我,也沒跟我道過歉。”
“……”
裴青渡推開車門下車,酒店大廳被前臺攔下。
對方八顆牙微笑,“先生,您是住宿還是找人?”
“找我太太,2306的陸檸。”
“您稍等。”
前臺撥打房間內座機,無人接聽。
“先生,您太太當前不在房間裡,要不您試著撥打她手機?”
“好,謝謝。”
裴青渡走到一邊撥打陸檸手機,那邊響了幾秒後接聽。
“你還沒回來?”
“沈景安這邊住院了,我給他這邊安排好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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