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箏一眼沒看她,只問裴青渡,“你什麼時候開始的?”
“四天前。”
“檸檸跟你說的?”
周碧雲說陸檸不讓她跟自己說,卻跟裴青渡說,這是更信任裴青渡?
還是覺得她會選擇護周碧雲而讓她受委屈?
“她沒跟我說,也不讓別人告訴我,她也準備瞞著你,原因嘛你應該知道,她不想讓你難過,為了你,她甘願忍下那一巴掌。”
想起這些他臉就沉的緊,“可這位周女士還沒打算放過她,跑到她醫院投訴了她跟她同事。”
“她同事氣不過才將事情說了,你也別問她,她不知道我知道這件事。”
陸箏心裡一直告訴自己不生氣,為了一個什麼都不是的人生氣不值得,可她惹誰不好,偏要去惹陸檸!
“你想要個什麼樣的結果?”她問裴青渡。
裴青渡挑了挑眉,散漫著嗓音說:“那要看看你給的結果我滿不滿意。”
陸箏:“你放手做,我沒任何意見。”
裴青渡勾了個很淺的唇,“我還以為你會護她呢。”
陸箏:“我分得清親疏裡外。”
周碧雲被心裡萬般情緒撕扯著,快將她這副這兩天被折磨的本就羸弱不堪一擊的身子板扯碎了。
此刻頭痛欲裂,想不明白。
她為了陸箏才去打的陸檸,沒想到因此惹了裴家不快向周家開刀。
她那兩個親哥哥如今把她當成仇敵,還逼著她去求裴青渡,求陸箏。
她為了陸箏打人,陸箏不但不領她情還拿花瓶砸她,還用最決絕的語氣說陸檸和唐婉是家人,而她什麼都不是。
她想不明白,她明明生了她,是她媽,她怎麼能把外人當家人,把她當陌生人?
她明明初衷都是為了她,她不但不領情還和外人一起算計她。
“箏箏,你不能這樣對媽媽,我是你媽!我打她也都是為了你…”
她話沒說完,驟然睜大的瞳孔裡一隻藍色的資料夾朝她飛過來,又擦著她耳朵飛走。
霎時只覺耳朵針刺般疼,伸手去摸,一抹濡溼,放到眼前瞧,鮮紅色,是血。
刺目的紅擊潰了她所有的理智,恐懼衝破最後的防線,她失控的尖叫,“啊~”
“閉嘴!”陸箏朝她吼出更大的聲音,“再叫一聲或者再說一個字把你嘴縫上。”
她表情極其厭惡又不耐煩,看她像看一坨垃圾。
周碧雲終於意識到她來這裡原本是尋求女兒庇護,實則是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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