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她……根本沒想過回答。
傅司淵看著，乾脆幾步上前，幫她將電視機關了。
當唯一可以分散注意力的東西消失後，商黎的表情這才有了些許變化。
她慢慢皺起了眉頭，眼睛看向傅司淵。
“你收到傳票了嗎？”他問。
“收到了。”商黎這才回答。
平靜的回答和表情，像是一團棉花，直接堵在了傅司淵的喉嚨。
他 看著她，“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商黎不說話了。
傅司淵冷笑了一聲，“看來你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這……”
“你要送我去坐牢嗎？”商黎問。
輕飄飄的話語，打斷了傅司淵的聲音。
他無法回答，只能慢慢看向她。
商黎就仰著頭和他對視著，澄澈甚至帶著幾分爛漫的眼神，讓傅司淵喉嚨和心臟處的那團棉花越發漲大了。
堵住他的心跳和呼吸，讓他喘不上氣。
“你是不是在等著我向你求饒？”商黎又問。
傅司淵抿著唇角。
這樣簡單的一個問題，他原本是可以直接回答的。
因為……就是。
但不知道為什麼，此時話語到了他嘴邊，他卻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事情是他做的，讓她向他討饒，就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他想要的……的確是這樣。
可現在，他卻羞於……啟齒。
“抱歉，我不會。”商黎看著他，將自己的話說完了，“你想要藉著這個辦法折磨我、讓我對你低頭、讓我求饒？對不起傅總，我不會如您所願。”
傅司淵的表情一點點褪去，“商黎，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知道……”
“我知道。”
商黎將他的話打斷了，甚至還輕笑了一聲，“你不就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逼我嗎？你想說什麼？如果我不低頭的話，就將我送去坐牢？那就坐牢好了。”
傅司淵原本還能保持情緒的平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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