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淵……你個混蛋，你一定會後悔的！”
這是聶展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然後，她就直接轉身走了。
畢竟……她的時間已經不多。
傅司淵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嘲諷也更深了幾分。
然後，他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商黎。
從聶展妍進門的這一瞬間，她就緊緊捂著滿滿的耳朵站在那裡，垂下的眼眸中是一片平靜，彷彿眼前的這一切，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一樣。
傅司淵看著她，頓了頓後，這才繼續說道，“我剛才的話，你都已經聽見了吧？我和聶展妍已經沒有關係了，所以……”
他沒再往下說。
但商黎能夠明白他的意思。
她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默地站在那裡。
傅司淵看著她的反應，眉頭不由輕輕皺了起來。
在過了一會兒後，商黎這才終於抬起頭看他，“你是不是想和我說，你已經和聶展妍沒有關係了，讓我回到你的身邊？”
商黎的話說完，傅司淵的眉頭也動了動。
然後，他慢慢點頭。
“所以你當時為什麼要和她交往？”
商黎這個問題，讓傅司淵不由愣了愣。
但很快的，他又說道，“我不喜歡她，我當時是因為……”
“你不會是想說，是因為我吧？”商黎把他的話接了下去。
傅司淵想說的話被接了過去，於是他也沒再說什麼，只垂眸安靜地看著她。
商黎忍不住笑了出來，“所以呢？在你眼裡，我們是什麼？”
“什麼？”
“我和聶展妍，是什麼？”商黎問。
傅司淵皺起了眉頭，“你和她不一樣。”
“其實是一樣的。”商黎輕聲說道，“你看中的，都是我們可以給你提供的情緒價值，對你來說，這就是我們的作用。”
“如今，你覺得聶展妍無法提供了，沒有作用了，於是才會將她一腳踹開，反正在你看來，只要給了她錢，她自己就會乖乖走。”
“這就是你慣用的思維，也是你作為一個上位者，永遠無法改變的想法。”
“所以等到某一天，等你發現我一樣達不到你的要求了，同樣的事情也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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