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淵咬緊了牙齒。
那看著商黎的目光，是她熟悉的冷厲、甚至是怨恨。
但在一瞬過後，他突然又鬆開了握緊的手。
然後，他回答，“好。”
乾脆直接的一句話，讓商黎愣了愣。
她原本還以為他會很生氣。
畢竟他剛才的表情臉色就是如此。
但剛才攢緊的情緒，此時又輕飄飄地落下了。
然後，他說道，“但我有個要求。”
“什麼？”
“等她到年齡後，她的學校由我來安排。”
傅司淵的話說完，商黎也沉默下來。
“你剛不是說為了孩子嗎？”傅司淵說道，“既然是為了她考慮，那什麼樣的選擇是真的為了她著想，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商黎回答不上來了。
她垂下眼睛，視線在滿滿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後，這才輕輕地嗯了一聲。
聽著她的回答，他的情緒也鬆懈了些許。
“話說完，那我就先走了。”
商黎說道。
話說完，她也抱著孩子轉身。
但下一刻，傅司淵的聲音又傳來，“你還沒吃飯吧？我帶你和孩子一同吃個飯吧。”
“不用了。”
商黎拒絕地很乾脆，“你工作吧，我們先走了。”
話說完，商黎也抱著孩子乾脆轉身。
冷靜淡定的樣子，就好像她只是帶著孩子來談一筆生意一樣。
如今“生意”已經談完，她自然不會再多停留半分。
傅司淵就站在原地沒動。
隔著距離，商黎可以感覺到他那落在自己背影的目光。
似乎帶了幾分的……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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