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商黎思緒恍然地抱著滿滿回家時,正好收到了傅司淵給她的轉賬。
卻不是他們談好的一萬,而是十萬。
商黎知道,其實不論是一萬還是十萬,對傅司淵來說都是九牛一毛,不需要任何記掛。
但她還是盯著那串數字看了許久。
直到滿滿肚子餓了,抓著她的褲腿要喝牛奶的時候,商黎這才將視線收回,轉身開始給她沖泡牛奶。
傅司淵的電話也很快過來了。
“錢我已經轉過去了,這是一個月的。”他說道,“你們現在住的地方太舊了,安保也不過關,我想重新給你們安排住處,還有,你一個人照顧孩子太辛苦了,我給你安排兩個人,讓他們幫忙照顧孩子吧。”
傅司淵的話說完,商黎卻沒有回答。
長久的沉默讓傅司淵察覺到了不對。
於是,他又問了一聲,“怎麼了?你是不是……覺得不好?”
“我不需要。”商黎回答。
“什麼?”
“那天我說了,我只要一萬。”商黎說道,“還有,我覺得我現在住的地方很好,我一個人也可以照顧好孩子,不需要你做多餘的安排。”
商黎的聲音漠然。
不等傅司淵在說什麼,商黎已經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傅司淵倒是沒再打過來。
商黎原本是想要將剩下的九萬給他轉回去,但她不知道他的銀行卡號,她也不想重新加他好友,於是乾脆轉入了另一張自己常年不用的卡中。
之後兩天,傅司淵也沒再聯絡她。
商黎倒是從他之前的助理口中打聽到了些許林昭的事情。
——林昭現在的確是在國外。
還是在交通不發達的極其落後的國外。
那樣的國家,其實最開始就沒有過去出差的必要,也就是說,林昭其實……是被騙過去的。
而這個騙她的人,倒也不是傅司淵。
可就算對方這樣說了,商黎也能讀懂其中的意思。
其實根本就不需要傅司淵去做什麼。
林昭當初所在的公司,不過是垣城中一個再小不過的企業。
對於這樣的企業來說,一年可以拿到一份大集團給的合約,就已經足夠他們整個公司上下吃上一兩年的時間。
所以當他們有機會攀上傅司淵,自然是不顧一切要創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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