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淵就站在那裡。
看著商黎朝他們走了過來，再看著她側過身體，擋在了他和他母親中間。
“你剛才說什麼？”
在傅司淵愣愣看著她的時候，傅夫人已經反應過來，咬著牙說道。
“我剛才就說了，你連母親都做不好，何況是祖母？”商黎揚著下巴看她，“他父親常年不在他的身邊，沒有盡到過父親的責任，你又做了什麼？”
“就算他父親背叛了你，對不起你，但傅司淵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嗎？沒有。”
“從小到大，你從來沒有問過他喜歡什麼想要什麼，只一味地讓他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用你是他母親這個身份去壓制他，你沒有給過他愛，你又讓他怎麼學會去愛？”
“你真的將他當成自己的孩子嗎？才不是，你只是將他當成你美滿婚姻的一個象徵而已。”
“你的生活重心，除了你的丈夫，那就是你自己，就算是你看的無比重要的婚姻，你其實也只是將它當成 一個符號而已，因為有了那個符號，外面的人才會羨慕你，將你當成成功人生的榜樣，所以就算知道那裡面已經腐爛枯萎，你還是不願意鬆開。”
“如今那裡面的臭味已經無法遮擋了，你這才終於想起了傅司淵，你這樣子，又算是哪門子的母親？”
商黎的話說著，那看著她的眼神也越發嘲諷。
傅夫人的身體顫抖著，牙齒緊咬。
但到後面，她也只是顫抖著呵斥，“你……你給我閉嘴！”
正好商黎也將話說完了。
於是，她真的安靜了下來，只是那仰頭看著傅夫人的眼神，依然沒有任何的迴避。
鋒利、嘲諷。
從小到大，傅夫人還沒有被人這樣羞辱過。
而且眼下這個人，甚至還是她曾經最看不起，在她眼裡最卑賤的商黎！
她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抬起手正準備給她一個耳光的時候，商黎卻搶先一步扣住她的手腕！
“放手！”
傅夫人呵斥了一聲，再轉頭看向傅司淵，“這就是你喜歡的女人？你就是這麼任由她來羞辱我的？！”
“你走吧。”
傅司淵回答。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像是另一個甩在傅夫人臉上的耳光。
她的身體輕輕顫抖著，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傅司淵。
但他的樣子是那樣平靜。
平靜地……沒有給她任何反駁的餘地。
於是，她的情緒也跟著平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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