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傅司淵又說道。
這句話落下，商黎的身體倒是微微一震！
然後，她抬起頭看他。
雖然之前，傅司淵也跟她說過道歉的話，但那個時候，他的話語更像是某種“息事寧人”。
因為他知道商黎想要聽他說什麼，於是他便選擇了和她說對不起。
但其實，他或許根本不知道……她在意的是什麼，他又在為什麼道歉。
可是現在，他的樣子看上去卻是那樣誠懇。
商黎看著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我之前好像都沒有注意。”他說道，“也從來沒有認真去想過對錯，只一味地覺得不要將事情鬧大就是最好的，所以這過程中，只能一次次地……委屈你。”
話說到後面，傅司淵的聲音也嘶啞了幾分。
商黎的手握了握。
“對不起。”傅司淵又說道。
“沒事。”商黎笑了一聲，“那都已經過去了。”
她的話說完，傅司淵倒是沉默了幾秒。
幾秒過後，他才順著她的話點頭，“沒錯，都已經……過去了。”
他的話說完，商黎也跟著沉默下來。
兩人面對面站著，一時間也沒有找到別的話題。
商黎也沒忍住，“我先進去了。”
“好。”
聽見回答，商黎便直接轉過身。
滿滿還在病房中。
她並不太理解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當看見商黎回來後，她卻是直接問了一聲，“那是……奶奶嗎？”
商黎一頓，再點點頭，“是，她是你奶奶。”
“她好凶。”滿滿又說道，“我不要。”
商黎看著她那直接不加掩飾的樣子，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
然後，她伸手握住了滿滿的手，“嗯，那以後就不見她了。”
滿滿點點頭，又朝外面看了看，“爸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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