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黎沒有等尹雙回答。
話說完後，她便乾脆地轉身。
那樣子，彷彿不願意再聽尹雙開口一樣。
也是因為……她不敢相信。
所以在轉身過後，她的樣子就好像著急要逃離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腳步加快。
尹雙倒是沒再跟上來。
當商黎獨自一人往前走了一段路後，她的速度也跟著慢下。
她獨自站在那裡，直到鬆開手的這一刻，她才發現自己的指甲已經在掌心中掐出了印，鮮血從中滲出。
緊接著，尹雙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傅司淵可能已經死了。
在這之前，商黎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甚至在長意宣佈傅司淵已經引咎辭職的時候，商黎還在想著，這可能只是傅司淵的某個計劃一樣。
雖然她也不知道，什麼樣的計劃，可以讓他將自己置於這樣的處境。
但她就是無條件地相信傅司淵。
從她認識他以來，傅司淵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從容不迫的。
彷彿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應該在他的掌控中。
所以商黎也理所當然地認為，他不會失敗。
可這樣的自信從何而來，商黎自己都不知道。
直到今天，尹雙的話語從她耳邊穿過。
她說，傅司淵可能已經死了。
他……死了？
當尹雙這句話開始在商黎的腦海中反覆播放重現的時候，商黎開始回想自己最後一次見到傅司淵是什麼時候。
她以為她很快就會想起來的。
可是……沒有。
此時商黎的腦海中，只有無盡的空白！
甚至不斷翻湧重現的，是她和傅司淵的那些過往。
是他們剛在一起時，他送給她的第一件禮物，是商黎第一次陪他參加宴會，因為不適應想要逃走的時候，被他硬生生拽了回去，又或者，是他們第一次“交易”的時候，她慢騰騰去了浴室，他卻直接將她淋浴間的門推開的時候……
一幕幕，一幀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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