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梁家的女兒,還是女婿,其實由血緣關係來判定並不準確,公司總經理這個位置,本來就應該能者居之。”
“這才是公司長遠發展最有利的一步。”
商黎的話說著,視線也慢悠悠落在了陸向北的身上,“你說是麼?陸總?”
……
最後,股東大會暫停,改於兩天後進行。
到那個時候,將會由所有股東進行投票,來決定執行哪個政策。
這樣的場景自然不符合陸向北的預期。
但他現在沒有辦法去找那些人對峙,在會議結束後,他第一時間追上了商黎的腳步, “你站住!”
商黎原本是牽著梁玉安往前走的。
在聽見他的話後,她的腳步倒是停了下來,再轉過身。
“你早就打算好了是嗎?”陸向北盯著她,說道。
商黎朝他眨了眨眼睛,沒有回答。
陸向北突然笑了起來,“這是誰教你的?傅司淵嗎?”
他這句話落下,又立即做了否認,“不對,他都那麼對你了,又怎麼可能幫你想出這樣的辦法?”
“為什麼一定要是別人幫我?”
商黎問他,“不能是因為我自己?”
商黎的話說完,陸向北倒是安靜下來。
他站在那裡,在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後,這才說道,“所以,你是非要插手不可了?”
“我覺得你之前有一句話說得很對。”商黎說道,“只有站在高處,才不會被人踐踏的一天。”
她這句話倒是讓陸向北一震。
然後,他突然笑了,“商黎,你該不會以為,你這樣……就能贏吧?”
“那群人本就不睦,你用經理人的由頭引起他們的想法,但他們怎麼也不可能統一的,最後,也只能是一個個找過來討好我。”
“嗯,你可能是那個中立的最佳人選,但你是不是忘了?”
“什麼?”
“如果我將股份給了梁玉安,她就是最高的控股人,擁有……一票否決的權利。”
商黎這句話說完,陸向北的表情頓時消失。
商黎也提醒他,“離婚協議我已經讓人發過去了,陸總記得查收。”
話音落下,商黎也乾脆帶著梁玉安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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