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商黎很快回答，一邊伸手準備去抱她，但這個時候，滿滿卻好像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整個人都直接往後退了一些。
她這動作，讓商黎的手頓時停在了原地。
然後，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怎麼了？”
滿滿好像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在盯著商黎看了一會兒後，她才終於確定了面前的人，慢慢伸出手來，抱住了商黎。
“你怎麼了？是不是媽媽離開你太久了？”商黎心有餘悸地抱住了她，聲音輕柔的，“對不起，是媽媽不對。”
滿滿沒有回答，只用力將手環在了她的腰上，往她身上蹭了蹭。
她原本是想要藉此汲取商黎身上的味道的，從前的她，也都是這麼做的。
可是現在，她在蹭了蹭後，眉頭卻是跟著皺了起來，再直起身，拉開了和商黎之間的距離。
“你怎麼了？”
商黎問。
“媽媽好像……不一樣了。”滿滿說道。
這句話讓商黎的 身體微微一震！
在過了一會兒後，她才算是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哪兒不一樣？”
“我不知道，就是覺得不一樣了。”
滿滿的聲音依然很天真。
但對於現在的商黎來說，這一句話卻像是一條殘忍的割裂線——滿滿不知道自己哪裡不一樣了，但她自己知道。
而且商黎也清楚，她……無法回到過去。
“睡覺吧。”
最後，她也只是對滿滿說道，“太晚了，我們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可以嗎？”
“好，明天媽媽會在嗎？”
“當然。”
聽見商黎這個回答後，滿滿這才放下心來，再重新躺了回去，閉上眼睛。
她入睡的速度一向很快。
但商黎還是在她旁邊守了一會兒後，這才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
關上門，她也看見了對面鏡子裡的自己。
五官和之前並沒有什麼不同，頭髮的長度比之前長了一些，被她紮成馬尾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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