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若晨後面的話讓商黎一愣。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直到她抬起眼睛時,對上的左若晨那認真的眼眸。
商黎先是一頓,隨即轉開了視線,“這件事我需要再考慮一下。”
“好。”
左若晨也沒有再說,但他最後還是提醒了一句,“商總,這專案……時間不等人。”
商黎當然知道。
她也知道,陸向北上一次是選擇了退讓,他也沒再提起她手上股份的事情,但他其實一直都在等著一個機會。
——這次稚魚的專案就是如此。
那些不願意配合退讓的廠家和合作商,大概都是陸向北的授意。
他就是要等著……她自己從高處往下摔。
所以, 商黎只能贏,不能輸。
商黎坐在辦公椅上,眼睛在 盯著電腦螢幕上看了一會兒後,終於還是輸下了一個名字:Dawn。
……
“商小姐,這是陸先生那邊新提出來的離婚條件。”
另一邊,關於陸向北和梁玉安離婚的事情也還在推進著。
陸向北在財產上的退讓倒是很爽快,唯獨對梁玉安手上的股份不願意鬆手。
他也不主動說什麼,畢竟現在外面對他的風評不好,所有人都一致認為他和梁玉安結婚,就是為了吃絕戶。
儘管這是圈子裡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但如今明晃晃擺在眼前……自然也不好。
不過陸向北現在也不著急。
離婚的事情他就這麼慢慢和梁玉安掰扯著,官司這一打,一年的時間可能都下不來,而這一年中,稚魚的專案如何……卻應該有了一個結果。
商黎看了一眼律師發過來的材料,說道,“你告訴那邊,股份的事情我們是絕對不會讓步的,還有,城東的地皮是梁老留給梁玉安最重要的禮物,他也不可能拿走。”
“好的。”
律師應了下來,但商黎的臉色依然不好看。
也是在這個時候,前方的司機傳來聲音,“商總,到了。”
聽見聲音,商黎這才慢慢抬起頭。
眼前的酒樓是垣城最大的酒樓之一,每天迎來送往的,招待的卻都是垣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
此時停車場中,也全部都是稀有豪車。
左若晨和商黎說過, 如果她覺得不舒服,今晚可以不出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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