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清冷丞相又被暴君強迫了》第150章 番外2 愛死你了(1)

作者:影子殿下·2個月前

謝清瀾懶得同他掰扯,端過自己那碗藥,盯著漆黑的藥汁皺緊了眉,遲遲不肯下口。昨夜那碗已苦得他舌根發麻,今日這碗瞧著顏色更深,想必更苦。

蕭景淵從他手裡輕輕取過藥碗:“怎的不喝?怕苦?”

謝清瀾抿了抿唇,頗有些委屈道:“這碗瞧著比昨夜的苦。”

蕭景淵沒說話,仰頭含了一大口藥汁,隨即扣住謝清瀾的下頜迫他轉頭,低頭便吻了下去。

謝清瀾猝不及防,“唔”了一聲便被堵了嘴,他抬手想推,卻被蕭景淵扣著腰動彈不得,齒關被輕易撬開,苦澀的藥汁順著交纏的唇齒渡過來,混著對方的氣息,竟好像真的沒那麼苦了。

一碗藥渡完,蕭景淵才鬆開他,舌尖舔了舔唇角殘留的藥漬,笑得眉眼都彎了:“如何?這樣喝,是不是不苦了?”

謝清瀾嘴唇被吻得微腫,唇瓣沾著水光,眼尾泛著薄紅,瞪著他:“……你、你混賬。”

高安早已識趣退了出去,掩好了殿門。

謝清瀾拿袖子擦了擦唇角,偏過頭去不理他,可泛紅的耳尖早已紅透了。

蕭景淵把人又往懷裡帶了帶,低頭蹭了蹭他頸窩,軟聲道:“清瀾,你方才含住朕舌尖的時候,好乖。”

“我沒有含——”

“含了。”蕭景淵篤定,“朕感覺到了。你還吸了一下。”

謝清瀾羞憤欲死,反手一個肘擊撞在他胸口,力道不重,卻讓蕭景淵悶笑著往後仰了仰:“謀殺親夫啊清瀾。”

“再胡說八道,今晚去偏殿睡。”

“好好好,朕不說了。”蕭景淵立刻認慫,手臂卻還環在他腰間不肯松。

日子就這麼黏黏糊糊地過著。謝清瀾覺得蕭景淵還是很疼他的,竟因著心疼他身子虧損,一連十幾日沒碰他。

他日日喝著張院判開的溫補藥,腰膝痠軟的毛病緩了不少,整個人都清爽了些。

只是好景不長。蕭景淵剛把人養回些氣色,便又開始花樣百出。

有時在書房,謝清瀾正批著摺子,他便從背後貼上來,手探進衣襟,隔著中衣揉他腰,嘴裡還一本正經:“幫你鬆鬆筋骨。”松著松著便松到了別處,摺子散了一地,硃砂墨濺在月白常服上,暈開一團團紅痕。

有時在華清池。謝清瀾本不讓他進來,他便說腰背痠,要他幫忙擦背。謝清瀾心軟放了人,擦著擦著那人便轉過身,把他抵在池壁上,水花濺了一地。熱氣蒸騰裡,他咬著蕭景淵的肩頭不肯出聲,那人反倒低低地笑,含著他的耳垂啞聲道:“清瀾別咬,疼。”

有時在御花園的假山洞裡。那日散了朝他想去園子裡散散心再回去,蕭景淵非要跟著。走到假山深處,四下無人,蕭景淵便把他按在石壁上親,親著手便不老實。謝清瀾推他,他便低笑:“這裡不會有人來”,果真在洞裡胡鬧了一回。事後謝清瀾整理衣襟,見朝服袖口蹭了石壁青苔,氣得三天沒理他。

沒過多久謝清瀾又開始腰痠,只得再往太醫院去。

張院判診完脈,捻著花白鬍須,眉頭擰成一團:“丞相這脈象……比上回更虛了些。”

謝清瀾面無表情收回手腕:“有勞院判,再開一劑方子便是。”

張院判垂著眼不敢看他,心裡暗暗嘆氣。這哪是腎精虧虛,分明是縱慾無度。上回叮囑的話,看來是半句也沒聽進去。

他提筆正要寫,又聽謝清瀾雲淡風輕補了句:“這次下重些。否則不管用。”

張院判筆尖在紙上洇開一團濃墨,一張老臉憋得通紅,半晌才應:“……微臣遵命。”

謝清瀾回到書房時,蕭景淵正坐在案後批摺子,見他進來立刻抬頭,目光關切:“太醫怎麼說?”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