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清冷丞相又被暴君強迫了》第172章 番外24 完顏烈×沈寒州(1)

作者:影子殿下·1個月前

沈寒州在西境待了兩月有餘,賑災安民辦得妥妥帖帖,邊境防務也整飭得井井有條。

閒暇時日全用來陪阿月,日子過得比在北境還舒心。

他甚至覺得,被貶西境也不算壞事,畢竟若不來,哪裡撿得到阿月這樣的寶貝。

完顏烈的藥按時吃了月餘,陳大夫複診過兩回,說餘毒清得差不多,只喉間還需靜養,暫不能開口。

大黃也在府裡養熟了,整日蜷在廊下曬太陽,見了完顏烈便搖尾巴湊過來。

這日天晴,萬里無雲。沈寒州帶完顏烈去城外馬場巡視。他近來整飭騎兵營,從北境運了一批良馬,今日正好到了。

馬場在沙州城外十里,圍了大片平曠草場,數十匹新到的戰馬正在欄裡吃草。馴馬師圍著一匹格外高大的黑馬打轉,個個面露難色。

“將軍。”趙彪迎上來,指著那匹黑馬道,“這匹性子太烈,馴了兩天都不肯上鞍,好幾個弟兄都被掀下來了。您要不要試試?”

沈寒州望去,那馬通體漆黑,四蹄踏雪,鬃毛油亮,確是千里良駒。

他頓時來了興致,脫下外袍往完顏烈懷裡一塞:“阿月幫我拿著,看我馴了這畜生。”

完顏烈接過外袍,靠在圍欄上靜靜看著。

沈寒州翻進欄裡,緩步走向黑馬。那馬警惕地盯著他,打響鼻,前蹄不安地刨地。沈寒州也不急,口裡輕哼著北境牧歌,慢慢靠近,伸手讓馬嗅他的手背。

就在此時,旁側欄裡忽然一聲驚叫。

一匹栗色母馬不知受了什麼驚,猛地人立而起,把背上的馴馬師狠狠甩了出去。

那馴馬師是個壯碩女子,被甩時一隻手還死死攥著韁繩,整個人掛在馬側,眼看就要被拖碾在地。

沈寒州反應極快,足尖點著圍欄木樁借力,整個人凌空躍起,像支離弦的箭直撲那匹驚馬。

那馬拖著人狂奔,沈寒州在側旁疾步追趕,步伐快得只剩虛影。他看準時機,一把扣住馬鞍邊緣,借力翻身而上,穩穩落在馬背。

隨即他雙臂運力,韁繩猛地向後一勒,指節繃得發白。那馬吃痛,前蹄高高揚起,發出一聲長嘶。沈寒州雙腿夾緊馬腹,腰腹發力釘在馬背,紋絲不動,沉聲一喝:“孽畜,安分些!”

幾聲掙扎過後,烈馬終是被他力道壓服,前蹄重重落地,喘著白汽安分下來。

馬場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震天的喝彩。

沈寒州翻身下馬,把韁繩扔給跑過來的馬伕,拍了拍手上的灰。日光從側面照下來,將他平日嬉皮笑臉的模樣,襯出幾分難得的英挺銳氣。

完顏烈靠在圍欄上,指尖攥著那件外袍,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他原只當這人是個沒心沒肺的戍邊將領,如今才知,這份身手絕非泛泛之輩,怕是北朔數得上號的大將。

“阿月,我剛才帥不帥?”沈寒州幾步奔回來,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笑,“那馬跑得再快,也快不過我。我在北境的時候,還徒步追過狼呢。”

完顏烈把外袍遞還給他,淺金色的眸子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眉峰微蹙。暗自在心底盤算,該怎麼把這個人,牢牢攥在掌心。

“怎麼了?”沈寒州接過外袍,忙問,“是不是嚇到你了?別怕,我騎術好著呢,摔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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