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清冷丞相又被暴君強迫了》第60章 挑釁(2)

作者:影子殿下·3個月前

蕭景淵愣了一瞬,隨即快步走過去,將人攬進懷裡,背對著院門,用自己的身子把謝清瀾遮得嚴嚴實實。他手忙腳亂地替人攏緊衣襟,把那些豔色痕跡都藏好,動作急得像是怕被人搶了珍寶。

“吵醒你了?”他聲音放得極軟,和方才判若兩人,“回去再睡會兒,朕來處理。”

謝清瀾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他的目光越過蕭景淵的肩膀,依舊落在裴玉凝身上,然後他輕輕將下巴擱在蕭景淵肩頭。

那動作很輕很慢,無聲無息,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具挑釁。

裴玉凝看著這一幕,心口像被利劍刺穿。她夢寐以求的男人,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替另一個男人攏衣襟,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而那個人,偏偏是謝清瀾。是她從小嫉妒到大、費盡心機想除掉的謝清瀾。

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謝清瀾只要站在那裡,所有的目光都只會落在他身上。

憑什麼?憑什麼他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她求而不得的一切?

嫉妒和絕望像兩條毒蛇,死死絞住了裴玉凝的心臟,絞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忽然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謝清瀾,聲音尖銳得破了音:“謝清瀾!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堂堂南嶽丞相,一個男人,竟衣衫不整地站在這裡勾引陛下!你那些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嗎!你——”

“閉嘴。”蕭景淵的聲音沉得像冰。

他轉過身,將謝清瀾擋在身後,目光如刀般剜向裴玉凝。方才的溫柔耐心蕩然無存,只剩下帝王的威嚴和刺骨的殺意。

裴玉凝被他看得渾身發冷,後退了半步。可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陛下!”她撲通跪倒在地,膝行著往前爬了兩步,淚如雨下,“您別被他騙了!他都是裝的!他在南嶽時就慣會裝清高,心機深不可測!他接近您是為了南嶽的江山!他是南嶽丞相,怎麼可能真心對您!陛下您醒醒!”

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高安帶著幾個禁軍匆匆趕來,跑得氣喘吁吁。他本是來提醒上朝的,剛拐過宮道就聽見尖叫聲,嚇得拔腿就跑。衝進院子,掃了一眼地上的裴玉凝和陛下臉上的戾氣,瞬間明白了。

“奴才護駕來遲,請陛下恕罪!”

“把這個瘋子帶走。”蕭景淵冷聲道。

高安應了一聲,轉頭對身後禁軍揮了揮手。兩個禁軍上前去架裴玉凝,她拼命掙扎,又踢又咬,聲嘶力竭地喊著:“我不走!誰敢碰我!我是南嶽的公主!我是北朔的寧妃!你們這些狗奴才——”

高安拂了拂衣袖,冷冷道:“從今日起,便不是了。傳陛下口諭:寧妃裴氏,衝撞聖駕,言行無狀,廢黜妃位,打入冷宮,永不復召。”

裴玉凝的哭喊聲漸漸遠去,高安帶著人退到院外,輕輕關上了院門。

院裡終於靜了。風過海棠,簌簌落了幾瓣花。

蕭景淵轉過身,正對上謝清瀾清冷的眸子。那人還倚在門框上,沒什麼表情地看著他。

蕭景淵忽然心虛起來——昨夜把人折騰到後半夜,今早又被吵醒,怕是要生氣了。

他忙湊過去握住謝清瀾的手,聲音軟得不像話:“清瀾,朕不知道她會闖進來。別生氣,再去睡會兒好不好?”

謝清瀾沒說話,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蕭景淵看著他這副慵懶模樣,心尖又軟又癢。他俯身,在人額上印下一個吻,又順著眉間、鼻尖、臉頰一路親到唇角,最後在唇瓣上戀戀不捨地蹭了蹭,才直起身。

“朕下朝便來陪你用早膳。”

謝清瀾抬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微啞,清冽裡裹著一絲軟意:“陛下再不走,早朝真要遲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