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聲落時,人已穩穩落在謝清瀾馬背上,從身後將人牢牢箍進懷裡。
“可算把你盼回來了。”
話音未落,手掌已扣住腰側,指尖隔著衣料蹭過腰窩,惹得懷中人輕輕一顫。另一隻手抬上去,捏著下巴輕輕一轉,讓他側過臉。
“讓朕看看,瘦了沒有。”
謝清瀾被迫轉頭,撞進一雙亮得驚人的眸子裡。兩月未見,蕭景淵眉眼依舊英挺,下頜線鋒利如舊,只是眼底帶著紅血絲,瞧著是沒睡好。
四目相對的瞬間,蕭景淵低頭便吻了下來。
這個吻又急又重,帶著積攢了兩月的思念與火氣,舌尖蠻橫地撬開齒關,輾轉廝磨,像是要把這些日子的空缺都補回來。
謝清瀾起初還推拒兩下,被吻得呼吸紛亂,指尖攥著馬鬃,漸漸便軟了力道,任由他索取。
馬蹄慢了下來,慢悠悠踏著步子往前走。風捲著雪氣吹過來,混著兩人交纏的呼吸,暖得人心頭髮燙。
一吻終了,兩人都微微喘氣。
“瘦了。下巴都尖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軍務忙。”謝清瀾轉回臉,耳尖紅得透亮,聲音還有點啞,“陛下怎麼跑這兒來了?京中無事?”
“京中能有什麼事。”蕭景淵嗤了一聲,手臂收得更緊,下巴擱在他肩窩,語氣黏糊糊的,“朕的丞相都要回來了,朕還坐得住?天不亮就出來等你,等了好半天了。”
謝清瀾心口一軟,嘴上卻道:“陛下乃九五之尊,怎能隨意單獨離京。”
蕭景淵咬了咬他泛紅的耳尖,“朕的人,朕自然要親自來接。”
謝清瀾嘴硬道:“誰是你的人。”
蕭景淵低笑,氣息掃過他頸側:“不是?那是誰夜裡要朕抱著才睡得著?是誰被弄時軟著聲求朕輕些?”
“蕭景淵!”謝清瀾的臉騰地燒起來,從耳根紅到下頜,又氣又羞,“光天化日,你能不能正經些!”
“不能。”蕭景淵低笑出聲,“朕都兩個多月沒見你了,好不容易見著,正經不了。”
他說著,指尖又往衣襟邊探了探,惹得懷中人輕輕一顫。
“別鬧……後面有人……”謝清瀾按住他作亂的手,聲音發顫,眼角都泛了紅。
“怕什麼。”蕭景淵非但沒收手,反倒變本加厲,低頭在他頸側啄了一口,留下個淺淡的紅印,“他們不敢看。”
“不信你回頭看看,他們已經走了。”
謝清瀾回頭一望,果然見夜七一行人轉了方向,往側道慢慢去了。
蕭景淵將下巴擱在他肩上,吻著人的側頸,窺見人被凍得有些發紅的側臉,又開始心疼了。
他解下自己的玄色大氅,將人連肩帶背裹得嚴嚴實實。
“這麼大的雪,為何不坐馬車?”他聲音壓得低,帶著點氣,又帶著點心疼,指尖拂去他髮梢的雪粒,“凍壞了怎麼辦?”
謝清瀾輕聲道:“想快些見到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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