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羅燦燦似曾相識的探究眼神,王霽閉上了嘴。
這女的想套我的話!
她驟然警惕起來。
雖說她現在很想故技重施,通關往沈楓荷身上使勁潑髒水來毀掉她在軍區的名聲,可她也清楚,今時不同往日,她自己還被關著呢!
而且這女的進來後,故意不把門關嚴,留條縫隙擺明了好讓外面的人聽見他們說了些什麼。
這是在給自己挖坑呢!
王霽閉上了眼,決定裝死。
羅燦燦見狀,雙眸微眯,又蘸了些碘酒,往王霽臉上的傷口用力一摁,痛得她「嘶」了一聲,但仍未睜眼,決定裝死到底。
「呵!」
羅燦燦冷嗤了一聲,轉身看向旁邊凳子上的沈志遠,後者忙不迭搖頭擺手,一臉惶惶。
「我身上沒傷,不用擦藥!」
羅燦燦撇撇嘴,又轉向對面的李慶首。
李慶首皮笑肉不笑,衝她勾了勾手指,「麼妹兒,你哥哥我屁股摔疼了,能給我揉揉嗎?」
「李慶首,你說話注意點!」
旋即,門外就響起了守衛沉聲警告。
李慶首立馬老實了,他爹找人帶過話,讓他在這裡好好反省五天,五天後再親自開著物資車來接他回去。
言下之意,他這一鬧,他爹賠了人情又折錢。
瞅著他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羅燦燦更不怕了,走到他跟前就扎他心窩子,「你長得這麼醜,難怪沈楓荷瞧不上你。」
李慶首狠狠瞪她,「她是瞧不上我,但你就這麼肯定,她瞧得上那個姓葉的?」
羅燦燦好笑,蘸上碘酒就往他臉上一頓亂塗,下手比先前更重,但說出來的話卻輕飄飄的,「不然呢?沈楓荷又沒瞎。」
倏地,李慶首湊她耳邊,嚇得她急忙後退,衝他高高舉起了蘸著碘酒的棉籤,「你想幹嘛?」
李慶首訕皮訕臉,「想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躲啥呀?我還怕你拿棉籤捅我鼻孔呢!」
羅燦燦白了他一眼,「你小點聲不就行了?幹嘛靠那麼近,你有口臭!」
李慶首錯了錯牙齒。
這個胖丫頭要是落到老子手裡,非把她搞得哭爹求娘不可!
羅燦燦離他半米開外,側頭把耳朵送了過去。
李慶首刻意沒壓低嗓子,對著她耳朵說道:「沈楓荷是被姓葉的強暴的,才不是什麼郎有情妾有意。」
「什麼?」羅燦燦驚愕地瞪大了雙眼。
」!道八說胡在你!能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