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站長啊,最近怎麼沒見你寫啥好故事了?」
翌日中午,趁著午休之際,羅燦燦三兩下刨完飯,就來到廣播室找王賀擺起了閒龍門陣。
為了不顯得刻意,她還拿了一包瓜子兒,往王賀的辦公桌上一放,自來熟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王賀這種高精力人群沒有午睡的習慣,正忙著將最近投稿的新聞或故事分類整理,頭也不抬地說:「怎麼?你有啥好故事?還是發現了鍋爐房鬧鬼的秘密?」
「鍋爐房鬧鬼?」羅燦燦皺了皺眉,「似乎…好像是有聽到他們聊過這事兒。」
但那些人不喜歡她,擺閒龍門陣從不帶她。
「哎呀!」她一擺手,趕緊轉入正題,「你聽過救風塵的故事吧?」
「幹嘛?有事兒說事兒,我忙著呢!」王賀掀起眼皮睨了她一眼,又埋頭忙碌了。
羅燦燦立即回了他一個白眼,然後坐直身子,「我這裡就有一個類似的故事,還就發生在我們軍區。」
「啥?」王賀騰地放下了手裡的信紙,轉過身看向她,「具體說說看。」
魚兒上鉤,羅燦燦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唇,抓起一把瓜子兒,一邊剝一邊緩緩道來:「你聽說過梭葉子嗎?那種專門陪男人睡的窮女孩?」
不等王賀回答,她繼續說道:「其實就是古代說的風塵女,都是些身世坎坷,但模樣標誌的年輕姑娘。」
「在錦山鎮呀,就有這麼一位被生活所迫的梭葉子。」
聽到「錦山鎮」,王賀微微皺起了眉,但他沒有插話,聽得愈發專注。
「那姑娘長得十分水靈,但因家逢變故,又攤上了一對吸血的兄嫂,被迫當起了梭葉子。」
「有一晚,她被兄嫂逼著去了當地一家招待所給一個有錢公子哥陪睡,正好遇見一支部隊住了進來,於是便向他們的頭頭求救,對方便英雄救美,把她藏進了自己的房間。」
「可大晚上的,又是孤男寡女乾柴烈火,他倆都沒能把持得住,春宵一度。」
「因為生意沒做成,事後那姑娘就被她兄嫂關了起來,應該還捱了打,反正關了一個月,想磨磨她的性子,誰料,一個月後,竟發現她有了身孕。」
「兄嫂為了讓她繼續當梭葉子,就強迫她去打胎,結果她逃了出來,找到那名軍官所在的部隊讓對方負責,二人便奉子成婚,也算一段佳話了…你覺得這個故事如何?」
說完,羅燦燦便將剛剛撥好的瓜子仁一把塞進了嘴裡,吃得「吧唧吧唧」。
王賀將那包瓜子推到她面前,表情異常嚴肅。
「羅燦燦,喜歡八卦和傳播謠言是兩碼事!」
羅燦燦吃瓜子的動作一頓,含混不清地說:「我沒造謠,就是我聽來的故事。」
王賀的臉色更加鐵青,「我不點破,但你我心知肚明,你在針對誰?」
「上回掉進泥潭還沒讓你長記性?還是泥漿進了你腦袋瓜子,讓你更瓜了?」
啪——
羅燦燦拍桌站起,「你才是矮冬瓜!」
她後腿一蹬,將身後的椅子踹開後,憤然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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