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林舟還是抱著胳膊站在那:“他們肯定會賴賬,這幫人賴賬成癮。”
“也是那邊分析的?”
“嗯。”林舟點頭道:“不過這就是要他們賴賬,不賴賬還不好辦了呢。”
“是啊。”趙眘也點頭道:“只有過過好日子的人,才知道珍惜當下的日子。給他們吃飽一次,他們才會儘可能的避免戰爭。”
“難道不是貪得無厭,貪婪成性麼?”
“誰不貪呢。”趙眘笑道:“遲早還是要打一次的,至少師出有名了。難怪你一輩子寫那麼多詩,你真別怪我不重用你。”
“欸……”陸游嘿了一聲,指了指趙眘:“我不就激進一些嘛。”
趙眘呵了一聲,轉過頭看向林舟:“這是哥哥第一次代表你那邊發言吧?”
“嗯。我覺得挺牛逼的。”林舟點上煙,仰起頭來:“說出來的時候別提多舒服了。勿謂言之不預啊……”
“勿謂言之不預的出處是在哪?”陸游仔細回憶了一番:“聽上去好像挺厲害的樣子。”
“最後警告了。”
林舟蹲在牆角給他們講了一下幾次勿謂言之不預的歷史,還真別說,不然怎麼是文脈相通呢,他倆竟聽的是熱血澎湃。
陸游聽完直接看向金國那些巡邏計程車兵:“不知何時,能跟他們這樣喊一次。”
“會有那麼一日的。”趙眘輕笑一聲:“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大宋太弱了。強的是未來之中國。”
“那不就是未來的我們?”陸游說完,突然就振奮了起來:“我詩興大發,是時候來一首了。”
“哎呀,得了得了,你給小學生留條活路吧。”
林舟一臉嫌棄的起身:“收拾收拾,準備回汴梁唄?”
“走咯,帶公主回家了。”陸游伸展了一下四肢:“不過還別說,那個公主挺好看的。欸,郡王,你……”
“不可以!”趙眘厲聲打斷了他的話:“不倫!”
“哦……那就算了。我覺得是妹妹都行……”
“那是姐姐,而且都姓趙。”趙眘齜牙咧嘴道:“不要再說了,你都快沒有人模樣了。”
之後自然就是交接的問題了,那些二手軍械折算下來大概能有個三四百萬貫,但顯然完顏亨拿不出那麼多錢,於是就只能用礦產抵債,金銀銅鐵加上海產品這些,那也是茫茫多的東西,光是這些玩意核算就折騰了三四天。
林舟倒是不急,只是這一來一回,從他離開臨安到現在,已經從盛夏折騰到了秋高氣爽,沒有意外的話……
今年的冬天恐怕是要在汴梁城過了,但這還真的無所謂,而且他就不信趙構不會跑來汴梁看女兒,那傢伙雖然嘴上不說,裝得像個人一樣,但估計現在早就百爪撓心了。
一場秋雨之後,天氣陡然轉涼,三百年的小冰期對他這個未來人來說太明顯了,他自己那邊剛好是降水線北移的大豐之年,到了這裡卻是實打實的小冰期,當下其實也就是國慶節這會兒,但濟南府早上起來時已經能看到哈氣了。
這對金人來說也許是毛毛雨,但對南方長大的諸如趙眘和陸游來說,就真的是挺折磨的了。
“你們是不是該返程了?”羊蹄坐在院子的臺階上對身邊的幾人道別:“一轉眼又要分別咯……”
“喂,你在傷感什麼啊,太子爺。”林舟懟了他胳膊一下:“要不等你登基了,你直接兩國合併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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