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虎立刻嚷道:“誰說的?我只是想要上陣殺敵。”
穆歌嘿嘿一笑:“上陣殺敵那最是容易不過,就是三歲小孩也行。只是在這裡守著,卻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既然你覺得勝任不了,那我就不勉強你。文遠,你來駐守這裡。”
“誰說我守不住的?今日我偏要守在這裡。倒是要讓你看看。”輪虎連忙起來阻止,他倒是最害怕別人說他不行,也最看不得別人比自己厲害,除了廉頗和穆歌,他誰都不服。
眾人心中竊笑。這果然是請將不如激將,一個簡單的計謀就將輪虎騙到了。
穆歌渾然沒在乎,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說道:“那好,今日就這麼說定了。要不要立下軍令狀?”
輪虎聲音震耳欲聾,“立就立,誰怕誰?”
穆歌立刻叫人進來,讓輪虎立了軍令狀,說道:“好了,我們現在就出發,讓士兵除了帶武器和弓箭之外,其他都不能攜帶,全部放在營地中,對了,帶上一些秦軍的衣服和旗幟,說不定能用上。”
其他人不解,問道:“為何什麼都不帶?”
穆歌笑了笑說道:“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說完之後,穆歌也不做解釋,等人都準備好了,直接帶著眾人離去,吩咐了輪虎幾句。
等到眾人跟著穆歌來到路口的時候,終於知道為何要什麼都不能帶了。穆歌選擇的赫然是山路,十分難走。帶著東西的負重很高,根本就沒辦法行走,所以必須要輕裝簡行。
不過這條路是一個近路,直接能到戰場附近,更妙的是這裡沒有人知道。
穆歌說道:“就是這裡。從這裡很近。走吧。”
雖然事先他們已知道這條路會很難走,可是真正走了上去,才知道這條路那麼難走。這地方基本上就沒有路,他們需要一邊走,一邊用砍刀開路。穆歌自然知道這一點,所以也沒有特意催促行軍。
他們離開的時候,是申時左右,走到了酉時,才走了一半的道路,幸好現在是夏天,時間比較長,穆歌看士兵都累得不輕,下令在原地休息。各人吃了一點乾糧,喝了幾口水,穆歌下令啟程。
這條道路穿過了幾座小山,走起來很難,不過確實近了不少。他們在不到戌時的時候,終於徹底走出了大山。不過士兵也都累得不輕。穆歌沒有安排他們立刻休息,而是繼續往前繞行,一直走到了之前穆歌觀察戰場的地方,這才停了下來。
穆歌這才讓人停了下來進行休息。
“就是這裡了。”穆歌一邊說著,一邊往外眺望了起來,此時還能看到館陶城中的交戰情況。麃公的大軍近在咫尺。
張遼湊過來問道:“這個地方倒是真近,不過麃公難道不知道這裡麼?”
穆歌笑道:“他怎麼不知道,他也派了人在附近一直晃盪,不過我早就知道了。現在他可能快要退兵了。”
“我們什麼時候去攻?”
“他退兵之後。等天黑了之後,現在可是不行。”
這一點張遼倒是能理解,麃公退兵之後,肯定是防禦最低的時候,這樣進攻起來比較好。
很快就到了天黑,穆歌這次只來了四千多人,多了也沒法帶。這四千多人分做了四個隊伍。入夜之後,麃公罷兵,穆歌、張遼、高順分別帶人摸了出去,悄悄地靠近了麃公的大營。
一聲令下,四個隊伍同時衝進了麃公的大營中,穆歌使用了疑兵之計,他命人站成了松林陣。每個人之間的距離都很遠,中間是旌旗,兩邊則是火把,其中兩路人們衝到大營中,不為殺敵,只是來回衝殺吶喊,另外有一支隊伍直接在後面擂鼓助威。
混亂之中,麃公完全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馬殺了過來。秦軍大營中亂成了一團,穆歌當先,舞著方天畫戟,殺死了數十人。見到亂勢已成,穆歌便讓最後一隊也衝到了大營中,廝殺了起來。
秦軍大亂,麃公在亂軍之中逃走,往南逃到了張唐大營中。張唐大驚,連忙出兵幫麃公收集軍馬,穆歌廝殺了一陣之後,收拾了戰場也就退回到樹林之中。
麃公與張唐見面,兩人商議了一下這到底是誰發動的襲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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