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歌?”麃公臉色一下陰沉下來,又是他,他不是現在被鍾離承平和項才茂兩人拖住了麼?
張唐自然也知道這件事,於是說道:“穆歌怎麼會現在來?”
麃公搖搖頭,思索了一番之後才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難道是鍾離承平和項才茂已經失手了麼?”
“那怎麼會一點訊息都沒有?你今天沒有派探馬過去看看麼?”
麃公沉吟一番:“我倒是派了人過去,不過回來回報說兩軍正在交戰。穆歌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擺脫他們的攻擊啊。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地方弄錯了。”
張唐有點不耐煩道:“現在這個不是關鍵的問題,問題是穆歌怎麼過來的,北邊一直都有人在看守,他們怎麼過來的?不可能過來我們不知道。”
麃公細細一想,說道:“那他就不是從北邊過來的。”
張唐詫異道:“這怎麼可能,想要繞過來也只有這一條路,不從這裡過來,他又是從哪裡過來?”
“南邊。”
麃公發現了其中的疑點,與張唐兩人在那裡分析了起來。
麃公說穆歌是從南方過來的,張唐不信,南方全都是山脈阻隔,怎麼可能過來?而且那裡沒有路。
“可能是有路的,只是我們沒有發現。”麃公只能做出如此結論。
張唐說道:“這好辦,我這裡有個嚮導,問他一問便知道了。去叫個嚮導過來。”
一個小廝下去,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帶了一個嚮導過來,是個老頭,看樣子倒是有些年紀了,也不知道他是在哪裡找到的這麼老的傢伙。
“我來問你,從這裡去雲正壩方向,有幾條路。”張唐問道。
那老頭老眼昏花,站都站不牢穩。想了一下說道:“這裡只有一條路,從邯鄲城裡出發,先往西,走到清風堡哪裡,再往南去。”
張唐立刻又問道:“真的只有一條?你仔細想清楚了。”
那老頭遲疑了一會兒,又沉默不語,這模樣落在了張唐的眼裡,哪裡還能瞞過去?厲聲喝道:“今日你若是不說實話,我扒了你的皮。”
麃公連忙阻止了張唐,柔聲說道:“老丈可是有什麼難以啟齒?不妨說出來,我們也好給你參詳參詳。”
“不敢隱瞞將軍。這裡其實還有一條路。”那老頭繼續說道。
張唐一聽勃然大怒,猛然一拍桌子,厲聲道:“你怎麼不早說,早些時候問你,你卻不說,如今誤了大事,饒你不得,來人,拖出去斬了!”把那老丈嚇得慌忙跪在地上說道:“將軍且聽我說。”
麃公也勸解道:“不忙,先聽老丈說一遍。”
“原有一條路在南方,不過那都是一些採藥人才走的道路,近些年來更是因為戰亂,早已沒了採藥人,哪裡還有人敢走?所以那個地方早已荒蕪多年,更是無法過大軍,是以問起的時候才沒想著去說。”
老丈慌忙解釋了一下。
麃公連忙拿出來了一張地圖,說道:“在哪裡,快給我畫出來。”
老丈顫巍巍地站起來,張唐早看得不耐煩,上前去一把薅起來,拖到了桌子邊,老丈一下沒站穩,正要倒下,張唐一把拉住,大聲說道:“快畫。”
誰知道那老丈老眼昏花,地圖也瞧得不大清楚,張唐又焦躁起來,麃公連忙阻止了張唐,說道:“老丈不妨事,慢慢來畫。”同時給張唐使了個眼色。張唐唉了一聲,走到了一邊。
那老丈臉都要貼在地圖上,看了半晌之後,才在地上上畫了一個線,然後遞給了麃公,張唐也湊了過來,兩人看過之後,都是後背發涼。半晌沒有說話,麃公看了一眼那老頭,繼續問道:“老丈,這裡可還有什麼交通之類的道路,不見於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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