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古的兵一時半會是等不到了。”
王桐捂著傷口,陰沉的走出來望著對面的穆歌,只覺得頭疼欲裂,“他一心想剝奪我的軍權,這次是最好的時機……周古這惡奴,終有一日不得好死……”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千人將,這是他當年做伍長時的小卒,一直跟到現在。
“都尉保重!”燕軍千人將長嘆一聲,向著王桐鄭重一抱拳。
“你……”王桐還欲挽留,卻明白若不發動自殺式的攻擊,自己是半點可能也沒了。
緊接著,千人將頭也不迴轉身率領三千兵馬徑直往穆歌方向殺去。身後的燕軍,個個是眼露兇光恨不得將穆歌撕成碎片。
“不成章法。”
穆歌冷笑,他縱橫天下,這般散兵遊勇式的打法絲毫不放在眼裡。
“殺!”穆歌一聲令下,尖銳的長槍突刺,當即有近百名燕卒慘叫著身死。饒是他們已存必死之心,在絕對的優勢眼前也只有慘死的下場。
不過這群燕軍已無半點膽怯,那燕軍千人將尋到了一絲破綻,長劍斬斷數根長槍。身後的燕軍尋到空子,火速撲了上去,試圖在槍陣上撕開一道大口子。
電光火時間,戰陣之上殺聲震天,雙方皆有傷亡。
“或許還有轉機。”千人將尋到槍陣破綻的一剎那,王桐暗鬆了口氣。
“燕軍還全不是孬種。”
穆歌臉色平淡如水,不過這種小插曲並不能影響大局。幾秒鐘後,穆歌軍隊已換了新的陣勢,巨盾與長槍相配合將這三千人馬團團圍住。緊接著,陣型如游龍般不斷變化,很快將這三千人分割成了十來塊。
燕軍雖竭力奮戰,卻只能砍在巨盾之上,濺起陣陣火花。沒多長時間,這三千燕軍就倒下了一大半。那燕軍千人將也是驍勇非凡,這般情況下也斬殺了數名穆歌軍計程車卒。但旋即又有陣型變化,五十人結合成更小更精的陣勢,將他逼入視角。
倉啷一聲,這千人將一刀砍在巨盾上,長槍齊出將他釘在原地。
千人將不甘心的掙扎了片刻,竟是又砍殺一名將士。
“起!”
穆歌軍百人將怒喝一聲,眾兵一起發勁,又是十幾支槍扎進來。這千人將不甘的怒吼,卻被長槍猛地挑起,又狠狠地摔在地上。
“圍。”穆歌軍百人將大聲道。
巨盾圍了上去,刀槍齊出將那燕軍千人將瞪大眼睛,已無半點氣息。
“燕王有這等勇士,看來也不會亡的那麼快。”
穆歌沉聲說道,背過身去不再看這邊情況,“厚葬他。”
“主公,我方斬殺一千七百四十三人,亡九十人,負傷十五人。”半盞茶後,親衛來報。
“通報陣中燕軍,投降免死,違者格殺勿論。”穆歌淡聲說道。
陣勢再度變化,將剩下的一千兩百多名燕軍驅趕到一起牢牢圍住。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面對強悍的穆歌軍,這群燕軍心中的膽氣在逐漸消退。
“你們上官已死,負隅頑抗者殺無赦。”一名穆歌軍百將把燕軍千人將的頭顱扔在燕軍面前,一時間不少燕軍都嚇得手足無措。
這些燕軍士卒驚恐的望著附近嚴陣以待的穆歌軍,終於絕望的意識到他們已經沒有半點機會了。先前氣勢如虹,也只損傷了部分敵軍,現在陷入重圍又有什麼辦法?
掙扎片刻後,終於有一名百將放下了手中的兵刃,跪在地上。連百將都投降了,這些兵卒哪裡敢反抗?全都零零散散的放下手中兵刃,沒有半點反抗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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