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摔,慶國公府的事便被擋了回去,診也不必出了。
多半是故意的。
那姜虞,到底是瞧出了慶國公府有什麼不妥?
肅寧伯心裡抓心撓肝地想知道答案,可就是想不明白。
但有一點,他總算確定了。
這麼多年,他對慶國公看走眼了。
一直以為那老東西不過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武夫,頂多就是敏銳了些……
「繼續盯著慶國公府,半日一報,另外再派人去暗中看著安濟縣主府。」
「還有我把今日給安濟縣主治傷的那位大夫請來,我有話要問。」
真傷還是假傷?
意外還是故意?
……
陳褚匆匆離宮,趕到安濟縣主府時,天早已黑透了。
北風呼嘯的愈發厲害,還夾雜著細碎的雪粒子,砸在臉上生疼。
瞧著不像是能下大的模樣,可比白天更冷了。
廊簷下,陳褚抖了抖肩上的雪粒子,又跺了跺腳。搓了搓手,這才掀起簾子進屋。
一抬眼,瞧見姜虞那隻幾乎被裹成豬蹄的手,頓時瞪大了眼。
「真傷了?」
「還這麼嚴重?」
「到底什麼情況?」
「陛下召見,我急著進宮,也沒來得及細問。我還以為……」
還以為姜虞是遇到了什麼事,尋個由頭來給我遞訊息……
姜虞點了點頭,旋即便將白日里的事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你放心,我有分寸。將養上一個月,就能好得透透的,跟沒受過傷一樣。」
陳褚卻蹙了蹙眉:「受過傷就是受過傷,怎麼可能跟從前一樣。」
姜虞瞪了陳褚一眼:「義兄,說正事!」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疑,慶國公府少夫人,一面極其瞧不上女醫,可言辭間又把我捧得極高,急切得很,像是非得把我帶回慶國公府交差不可。我心裡起了疑,便試探了幾句,她的反應也著實有些古怪。」
「我想了又想,慶國公府這一齣,醉翁之意不在酒,在蕭魘。可我實在想不通,他到底是怎麼知道我與蕭魘有私交的?又究竟想透過我,從蕭魘身上得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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