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國公:這話,他聽懂了。
這陳褚,還真有兩把刷子。
看來是知道他請安濟縣主過府別有用心了。
陛下用人也算是慧眼識珠吧。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陳褚不再多留,起身拱手:「下官叨擾已久,該回宮向陛下覆命了。」
「國公爺留步,不必送了。」
……
「母親,陳褚實在太過分了,區區一個吏部主事,敢這般威脅我!」
「不必放在心上,你別忘了,你手裡還收著一顆妙棋沒用呢。只要用了,陳褚就會聲名掃地,到時候連陛下都會覺得,重用過這樣的人是恥辱。」
「母親,那步棋也不見得頂用吧。我瞧著陳褚跟安濟縣主走得極近,好得跟親兄妹似的,您說的那件事,到底當不當得真?」
「千真萬確!」
「母親,走到這一步,到底是對是錯?國公的位子,已經足夠顯赫了,咱們當初為什麼非得再往深水裡蹚?」
「兒啊,你以為咱們還有得選嗎?一步錯,步步錯。到了這個地步,回頭是岸?岸早就沒了。」
「那母親你再寫封信去問一問,蕭魘到底是什麼身份?憑什麼就認定他會把京畿衛總兵官的位子讓給我?還說安濟縣主在手,便有十足的把握……這話,我心裡不踏實。」
「兒啊,你有空也多讀幾本書,實在不行,就多留心學學肅寧伯。你不是跟他相交多年了嗎?」
「學他?學他把堂堂肅寧侯府折騰成了伯府,還是學他把嫡長子活活充作庶弟,還逼死了?」
「學他的腦子!多轉一轉!」
……
景衡帝派出去的人查了一圈,在安濟縣主府外頭逮到了一些鬼鬼祟祟的人。
十八般刑訊手段還沒輪番上場,便老老實實吐了個乾乾淨淨。
有慶國公府的人。
有肅寧伯府的人。
甚至連六部官員都摻了一腳。
景衡帝這下真有些信了陳褚說的,升得太快,惹了旁人的眼紅,有人不敢明著動他,便把主意打到了安濟縣主頭上的話。
不然他實在想不通,一個空有尊位。沒有實權的縣主府,外頭怎麼能引來這麼些有心人。
總不能是閒得慌。
這些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動他的人,跟往他心頭肉上扎刀子有什麼區別?
景衡帝越想越惱,大手一揮,直接把人統統召進宮來,當面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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