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看了一眼被拿在手裡把玩的光滑。莫名材質的小木魚,目光微微避開,似乎有些難為情。
朱慈只以為對方是羞於啟齒說那件事,便道:「有什麼好難為情的,這事又不是你做下的。」
王夫人將注意力從小木魚上移開,這才開口道:「那時,我……」
朱慈打斷她:「先說說寶玉他爹是誰……算了,還是先頭說吧。」
他真的非常好奇是誰讓老太太老蚌懷珠的,但謎底太早揭曉就沒意思了,差點味,還是先聽聽來龍去脈吧。
王夫人仰頭,見他臉上那股壓抑的興奮勁兒,暗自誹謗了一句,男人都一個德行!
她有心想說自己也不知道那人是誰,又害怕不敢說,怕掃了眼前這位的興頭。
只能硬著頭皮先說下去,滿足了這位的部分獵奇心理再說,正好也能多說會兒話,拉進一下彼此的關係。
自己的往後餘生,全仰仗眼前這位了。
「那時執掌榮國府的並不是我們二房,而是大房的赦老……賈赦。」
朱慈疑惑道:「一開始不是你們二房執掌榮國府?」
王夫人搖了搖頭:「不是,二房雖然一向得寵,但在那之前,我和政老爺從沒有奢望過執掌榮國府。」
朱慈點了點頭:「按禮制,二房的確不可能執掌國公府。」
王夫人附和道:「是啊,我們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會被這個大餡餅砸中。」
「那時大房管家,整個榮國府都是烏煙瘴氣,偏偏老太太那段時間去了城郊的家廟唸經祈福,一去就是幾個月。」
「那時候珠兒剛剛過了十四歲,正在備考科舉,我一門心思都放在照料他的起居生活上,也就沒多想。」
說到賈珠的時候,王夫人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但一閃即逝,又被一種悲傷取代。
「現在想想……老太太在城郊家廟一住就是小半年,本就有些不合常理。」
朱慈道:「你的意思是,她就是在那段時間生下賈寶玉的?」
王夫人還沒來得及答話,朱慈卻是又想起什麼,問道:「你說的那座家廟,是否就是城郊北十幾裡地的小彌山上?」
王夫人驚訝地仰頭看著他:「對,就是那座,主子怎麼知道?」
朱慈嘆了一聲:「這可能就是因果迴圈,賈寶玉被凍死的那夜,一直在小彌山上打轉,就是為了找那座家廟避寒。」
王夫人張著嘴,驚愕道:「怎麼可能找得到,幾年前因為那座家廟的姑子惹他不高興,他便鬧著老太太取消了對那座家廟的供養,家廟不久之後就被拆了。」
朱慈隨意翻看著手裡的小木魚,嘆道:「是啊,所以那一夜,他凍死在了小彌山,到死都沒找到那座家廟。」
王夫人跟著輕嘆一聲:「主子說得對,真是因果迴圈。報應不爽,老太太應該也是想徹底清除當年宿居小彌山的痕跡,便趁機將家廟拆了。」
不過看著朱慈不時盯著小木魚翻看時,臉上有些不自在,微微扭頭將目光撇開……
朱慈沒注意到這一幕,見對方停下了,催促道:「繼續!」
王夫人鎮定心神,抬頭瞥了一眼,輕輕抿了抿嘴:「主子剛才說的卻是不對。」
」?對不麼什「:愣一得說被慈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