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曜也是摸上去的時候才發覺，手感居然這樣好，比他想象中的要好上許多。
又滑又膩，一手都握不住。
看著瘦瘦小小的，可該長肉的地方都長得好。
也是，能送過來，想來應該是提前看好的。
轉念一想，那豈不是別人也看過？
溫令昭不知道他怎麼了，說好的脫了衣服就可以，現在己經脫了，為什麼他的臉色還越來越難看？
難道他要反悔，還是要剝她的皮？
“你是怎麼過來的？”裴曜問她，“那些人對你做了什麼？說了什麼？你通通告訴我。”
他一邊套話，緩解她的緊張，另一邊手上的動作一首都沒停下來過。
溫令昭覺得很不自在。
她感覺自己就像山坡里長得好看的小花，因為不小心招惹了他，現在被他摘下來，從頭到尾地狠狠薅一遍，洩憤、撒氣。
小花脆弱，薅一遍之後就蔫了，摘下來沒多久就會枯萎。
她也是一樣，但她又比小花要好一點，沒有那麼容易受傷，而且她還會掙扎。
可是她不敢，不敢亂動，只能任由他做這些奇怪的事。
為什麼要摸來摸去？
他自己沒有胸嗎？沒有腰嗎？屁股也沒有？
裴曜是怪物，山上的野猴子都很像人的。
溫令昭在腦子裡想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不過沒時間繼續想，他在問她話，她只能先認真回答他的問題。
“他們來我家裡，帶了很多禮物，有吃的、用的……”
當然，這些她都沒有搶到，己經被兩個弟弟分走了。
再之後，他們在商量她的事，她沒想到那些人居然是因為她來的。
她聽到了什麼上學，什麼先生太太，後來他們果然來告訴她，只要去裴家就可以上學，還可以幹活賺錢。
反正在家裡也是要幹活的，但在家裡上不了學，每天做一樣的事情，很無聊，她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浪費生命。
時間和生命都非常寶貴，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在別人家的電視裡看到過的，都是這樣說的。
等她以後幹著幹著活，變成了老太太，想跑跑不了，想吃什麼牙齒咬不動，那就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她想在還年輕的時候，出去上學，去外面玩，最好再賺一點錢。
她有大志向的，要賺大錢，買大房子大車子！
也不知道裴曜這個大房子要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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