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唇相接的那刻,男人唇角勾起,比他想象中的味道要好,親起來又香又軟,甜膩的氣息充盈在鼻間,眉目不自覺舒展開。
這個小傻子,看著笨笨呆呆,倒也沒有那麼一無是處,能不能擋災尚且另說,可“吃”起來確實舒服,不僅摸著舒服,親著也舒服。
裴曜吻得愈發深入,頭一回體驗這種事,新奇和舒爽的滋味相交,讓他根本不想停下。
男人在這方面都是無師自通的,尤其還是裴曜這樣絕頂聰明的男人,不過親了一會兒便掌握技巧。
他的手托住她的臉,讓她不能躲避,另一隻手安撫地摸著她的頭髮。
不過這安撫顯然不管用,溫令昭不想被他吃掉,拼命掙扎。
換來的是毫不留情落在屁股上的一巴掌。
捱打了。
“嗚……”眼眶瞬間盈滿淚水,淚眼汪汪的模樣,好不可憐。
裴曜暫時鬆開她,看見她苦著張小臉,泫然欲泣,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欺負了她。
親一下而己,又不是吃了她,暫時也沒做其他更過火的事情。
“不可以這樣!”溫令昭鼓起勇氣大聲說,不過也就這一句,說完就慫了,聲音變得小小的,“沒結婚是不能親的……”
以前她見過村裡那些人親嘴,他們被人從玉米地裡薅出來,用棍子打得渾身是傷,流了好多血,特別慘。
只有結了婚才能親,不對,只有結了婚後和丈夫親這一種情況可以,沒結婚的時候不能親,結完婚和別人親也是不行的……
溫令昭腦子差點被繞住,不過還是順利理清了思路。
他們沒有結婚,當然不能親!
“你還知道這些?”裴曜挑眉。
既然知道不能隨便親,那為什麼不知道不能隨隨便便脫光衣服爬男人的床?
敢情剛剛說她腦子選擇性糊塗還真說對了,該清楚的時候不清楚,不該清楚的時候又自作聰明。
“我本來就知道,我不傻。”溫令昭忍不住頂嘴。
他剛剛張口閉口就是小傻子,她都忍了,不和他計較,可她才不傻,聰明機靈著呢。
“亂親會被打的。”她一本正經地說,像是批評教育調皮搗蛋鬼的老師。
裴曜心思根本沒在她的話上,眼睛盯著她一眨一眨的眼睛,剛剛親的時候捱得很近,她那雙大眼睛撲閃著長睫,內裡水光潤潤,勾得人心癢。
現在看也一樣,眼睛白長那麼好看了,一點不知道看人臉色,還在那一個勁地說,企圖勸導他。
裴曜油鹽不進,首接將人按在床上,“這裡我說了算,我想親就親。”
“唔……”猝不及防,又是一記深吻。
也不知道他從哪摸出塊硬糖,兩人的唇短暫分開片刻,拉出細長的銀絲,糖果塞進嘴裡,之後又吻了上去。
溫令昭嚐到甜味,疑惑地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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