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姆尼安空洞最深處的一處地下空間內。
沒有燈火,唯有牆壁上流淌的穢息微光,泛著病態的紅色,將整座大廳映照得十分詭譎。
數百道身著純白長袍、頭戴詭異面具的身影,齊齊跪倒在冰冷的石質地面上。
他們頭顱低垂,喉嚨裡滾出低沉而統一的禱言,聲音不高,卻如潮水般在空曠的大廳裡反覆迴盪,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虔誠,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在叩拜某種凌駕於萬物之上的存在。
大廳正中央,一座高聳的高臺刺破黑暗,檯面上鐫刻著某種早己失傳的禁忌符文,頂端靜立著一道更為挺拔的白袍身影。
漫長的祈禱如同沒有盡頭的暗河,不知流淌了多久,那整齊劃一的禱聲才如同被無形之手掐斷,戛然而止。
死寂瞬間吞噬了整座大廳。
就在這時,高臺之下,跪倒在最前排的一道身影緩緩起身。
與周遭清一色的白袍截然不同,她身著一襲濃烈如血的酒紅長裙,裙襬曳地,掃過地面時帶起細碎的粉塵,面容隱在陰影裡,唯有一雙眼眸亮得驚人,透著十分的狂熱。
那是莎拉。
她沒有佩戴任何面具,步履沉穩,一步步沿著高臺陡峭的石階向上走去,鞋跟敲擊岩石的聲響,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首至走到高臺頂端,站在那位佩戴著精美面具的司教身側,她才微微躬身,姿態恭敬。
司教緩緩轉過身,一股沉如深淵、浩如星海的壓迫感無聲散開。他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垂眸,等待著下方之人的稟報。
莎拉垂首,聲音清晰而冷靜,穿透了大廳的寂靜:“司教大人。”
“根據空洞調查協會與治安局內部倖存的臥底傳回的訊息,新艾利都方面,己抽調大批精銳調查員與高階治安官。”
“表面上,他們分赴各區執行零散任務,行蹤分散、毫無關聯,但結合多份目擊記錄與軌跡追蹤。”
“他們的最終目標,極大機率,是指向零號空洞內,那座研究所。”
司教沉默著,周身的穢息如同活物般輕輕翻湧,漫長的呼吸彷彿牽動著整個地下大廳的脈搏。
片刻後,她緩緩點頭,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非人的韻律,彷彿不是從喉嚨裡發出,而是自深淵底部迴響上來:
“無妨。”
“始主大人,早己將一切,映於我的視界之中。”
“這一次,我會親自出手。”
紅衣女子莎拉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難以抑制的狂喜與狂熱,聲音都微微發顫:
“司教大人!始主大人終於應允了嗎?!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即刻清剿會內的救主派?”
“那群背棄始主榮光、妄圖與人類苟合的叛徒,根本不配留在稱頌會!他們早己腐朽,是釘在始主榮光下的恥辱!”
她的話音未落,高臺之下的白袍教眾瞬間掀起一陣騷動,細碎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附和,有人惶恐,有人面露兇光,原本死寂的大廳瞬間亂作一團。
就在騷亂即將擴大的剎那。
轟!
!發然轟教司的上臺高自,威然龐的容形語言用法無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