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狂暴的衝擊,而是天地傾覆般的絕對壓制。
穢息化作有形的巨手,狠狠按在每一個教眾的頭頂,剛剛響起的騷亂如同被掐斷的琴絃,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有人都死死趴在地上,連顫抖都不敢,大氣不敢出一口。
司教微微側過身,面具對著身側的莎拉。
“莎拉。”
她的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神秘而冰冷,彷彿在審判一句僭越的妄言:
“你,在揣測始主的意志?”
莎拉渾身一僵,臉上的狂喜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恐懼,她猛地單膝跪地,頭顱深深埋下,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屬下不敢!屬下絕無半分揣測始主大人意志的念頭!是屬下失言!請司教大人責罰!”
司教沒有再看她,緩緩轉回身軀,居高臨下地俯瞰著臺下匍匐如蟻的教眾。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穿透靈魂的神聖與冰冷,在整座地下大廳裡緩緩迴盪,每一個字都如同鐫刻在骨頭上的神諭:
“始主未言,便是未言。”
“始主未行,便是未行。”
“凡俗之眼,不可窺天之軌跡;螻蟻之智,不可測神之心意。”
“救主派的存亡,榮光的裁決,自會在始主指定的時刻,降臨。”
“此刻,你們只需謹記……”
他微微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團不斷扭曲、吞噬一切光線的漆黑色穢息。
“靜待獵物,走入陷阱。”
“靜待榮光,普照大地。”
下方的白袍教眾再次齊齊叩首,禱聲重新響起,比之前更加狂熱,更加虔誠。
酒紅長裙的莎拉跪在高臺上,垂在身側的雙手死死攥緊,眼中的狂熱與敬畏交織,再也不敢有半分多餘的言語。
(大家可以猜一下,研究所裡面到底有什麼啦)
(1.壽瘟禍主是誰啊?)
(2.這為什麼有個黃金馬桶啊?)
(3.我才是最完美的!)
(4.就你叫始主啊?)
(5.前面的道路以後再來探索吧!)
(?′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