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剛剛緩過勁來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隨意挑？！
皇阿瑪這是找到了一個新的折磨他們的方式嗎？！這跟把我們架火上烤有什麼區別？
他的手心己經開始出汗了，學習好的胤祉尚還能穩住心態。
坐在最前排的大阿哥胤褆，是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什麼？胤禔感覺己經不能思考了。
要知道在這個書房裡，胤祺是學習第一爛，胤禔就是第二個。偏偏胤祺己經被康熙特許用滿文了，如今被考教出醜的只可能是胤禔一人。
怕什麼來什麼。
一位大學士模樣的老臣上前躬身道：“臣斗膽，請大阿哥背誦《大學》首章。”
胤褆條件反射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額，《大學》首章。”
“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
前兩句還算順，到了第三句，他的聲音就開始發飄了。
“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能——”
胤褆的臉從額頭紅到了脖子根，絞盡腦汁都想不起來下句。
胤禩看著胤禔的醜樣，憋笑憋得都快抽過去了。嘛也，怎麼老大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玩，
胤禛在斜後方看到了，偷偷地瞪了胤禩一眼。
“收斂一點。”
胤禩立刻止住笑。“老頭就是考慮的多。”
康熙己經聽不下去了，首接道“回去再將《大學》抄寫二十遍。”
胤褆如蒙大赦般行了個禮，幾乎是跌坐回椅子上。
康熙的臉掛不住，但還是強撐著繼續。幸而其他人都功課紮實，沒有再讓康熙出醜過。
————
因著白蓮教的事情太皇太后的身子每況愈下，一日不如一日。
太皇太后整日臥在床上，昏睡的時候比醒著的時候多，偶爾清醒過來，也要人扶著才能坐起身喝兩口粥。
康熙心裡也明白皇瑪嬤怕是熬不過這個冬天了。
他下旨讓內務府暗地裡備著後事該用的東西，並且讓顧以寧跟緊太皇太后的喪儀流程。
在阿哥所裡的胤禛和胤禩自然也知道了此事。
胤禩忽然開口：“唉日子過的還挺快，己經到了老祖宗去世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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