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了閉眼,讓腦子裡那些混亂不堪的畫面推開。
隨後心如止水的上了榻,只有袖下的手,緊緊攥著。
只不過,當他上榻掀開被子之後,看清那西方天地下,那朦朧的美景時,仍是呼吸不由得一滯。
白雪皚皚,柔嫩軟香。
方才強行壓下的心緒頃刻間盡數崩塌,方才那股甜膩薰香似還縈繞鼻尖,久久不散。
原來羅令妤上榻之後,便如同前一晚上,用一方雪白的帕子將整張臉盡數遮住。
被褥之下,全身無物,唯有那小小的兜衣,兜住那飽滿欲出之地。
下面空空蕩蕩,兩條玉腿交疊著,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裴顯禮眸色沉沉暗了下來。
他分明記得昨夜她身上還穿著一件素白中衣,雖薄卻到底有布料遮著。
今夜裡,她卻連那層遮掩都省去了,就這樣赤條條地躺在錦被之下,等著他。
或許是被子被猛地掀開,又被猛地蓋住,明明還有一層遮羞布,察覺到視線,羅令妤仍忍不住環臂抱緊。
裴顯禮沒有如昨夜一般即刻靠近,沉默片刻,才吐出今夜同她說的第一句話。
“方才那薰香……不是說你……”
此話一齣,裴顯禮也不禁愣了一下。
羅令妤微微顫動著睫羽,不曾開口。
他放緩語調,繼續道:“若是盼著子嗣,明日我便讓太醫院的院長過府看診,不必靠這些薰香來……助興。”
羅令妤這才會意過來,他竟是誤會了自己,以為是自己是為了助興,才會讓夏嬤嬤在房內點薰香。
也難怪他一進門便面色沉冷,連伺候老太君多年的夏嬤嬤也一併受了斥責。
可眼下這般,他是在同自己解釋?
羅令妤心中只覺幾分荒唐。
她不過是身負兼祧重任之人,何德何能,得郡公放下身段同自己剖白、解釋。
她勉強掀開一絲眼縫,絲帕遮擋之下看不清他全貌,只能模糊瞧見一道挺拔輪廓,似是正靜靜望著自己。
終是輕輕低應一聲,緊繃的身子也悄然放鬆些許。
有昨夜在前,今夜相處反倒多了幾分自然融洽。
裴顯禮始終恪守分寸,不曾肆意觸碰她別處肌膚,連那件單薄抹胸,也未曾抬手觸碰分毫。
彷彿二人之間,自始至終只剩一樁延嗣的任務,再沒了旁的。
![[詭秘之主]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QDVt/BQDV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