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春苗搞怪地捂住胸口道:
“我好難過呀,我不是你最愛的人了。”
“我早不是你最愛的人了。”
“嘿嘿嘿,姐妹兒,說說唄,今天是不是和蘇醫生約會了?”
“我們單獨在辦公室一起吃的飯。”
“沒了?就一起吃了飯?”
“沒了。”
“我還以為有什麼兒童不宜的行為呢?”
“淨胡說,蘇醫生說我爹明天可以出院了。”
“真是?那可是好事。”
“明天上午,我要請假去送我爹他們,他們回去了,我就安心了。”
張秋雨脫下制服放進盆裡,拿到水房去洗衣服,韓春苗躺在床上看書。
翌日,張秋雨來到公安局,徐金川對張秋雨說道:
“秋雨,我們昨天去教育局調查才知道,這個孫飛龍竟然是教育局局長,為人八面玲瓏,人際關係很好,沒有什麼仇人。”
“會不會是他以前的仇人上門尋仇?”
“有可能,這種滅門殺全家,還把那個給割了,一定是有深仇大恨。”
張秋雨往辦公室看了一圈說道:
“強哥和輝哥怎麼沒來?”
“昨晚組長讓他倆去蹲守孫飛龍家門口去了,看能不能有上夜班的人遇到過兇手。”
“哦。”
張秋雨站起來走到馮紅輪的辦公桌前說道:
“馮哥,我爹今天出院,我要請假,還要借用一下局裡的摩托車去送他們。”
“你父親的腿己經好了?”
“醫生說可以回家養著。”
“行,你去吧。”
張秋雨騎著挎鬥摩托車來到醫院,她走進病房,張國勝見她進來驚訝地問道:
“秋雨,你怎麼來了?”
“醫生說爹今天可以出院了,你快收拾東西,我去辦出院手續,一會兒我騎摩托車送你們去客運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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