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們走了。”
送走兩人，張秋雨騎著摩托車回到公安局，給村裡打了電話，讓張奶奶派人去接張銀山。
何志輝、顧永強己經來了，昨晚兩人蹲守半宿，什麼線索都沒有，案情陷入僵局。
一組人調查了孫飛龍和他妻子的所有人際關係，都沒什麼線索，孫飛龍是去年從新陽縣調過來的，馮紅輪讓徐金川和何志輝去新陽縣調查一下。
過了兩天，張秋雨騎著腳踏車來到孫飛龍家附近，想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線索，她又遇到了一胖一瘦兩個大媽，胖大媽姓劉，瘦大媽姓曹。
張秋雨跟兩個大媽坐在一起閒聊，忽然聞到一股很臭的味道，她捂住鼻子回頭一看，一個蒙著臉的男人拉著一個糞車走過來。
糞車走後，臭味漸漸散去，劉大媽用手扇了扇說道：
“這吳老頭的外甥不錯，幫他幹活，還給他買肉和酒吃。”
曹大媽問道：
“買肉？”
“是啊，昨天吳老頭拿著一大塊肥肉和一瓶白酒回來，說是他外甥給他買的。”
“他外甥來的時候穿的很破，看樣子就沒錢，怎麼有錢給他買肉和酒？”
“誰知道呢，財不外露吧。”
張秋雨的心一動，剛開始沒錢，突然就有錢了，必定有蹊蹺，她笑著問道：
“劉大媽，你說的人是誰呀？”
“是我們這掏廁所的吳老頭，他無兒無女，老伴三年前去世了，現在一個人生活。一個月前來了個年輕人，說是他堂妹家兒子，家裡活不下去了，來投奔他。這年輕人挺能幹的，幫著吳老頭掏糞，也不嫌臭。”
“一個月前來的？”
曹大媽道：
“是啊，剛來時我還看到了呢，穿的衣服很破，面黃肌瘦，個子挺高。”
張秋雨問：
“曹大媽，吳老頭家住在哪裡呀？”
曹大媽指著遠處一座低矮的破磚房道：
“就是那裡。”
張秋雨跟兩位大娘又聊了一會兒，站起來說道：
“大娘，你們先聊，我還要去巡邏，先走了。”
“你去忙吧。”
張秋雨溜溜達達地來到那座破房子，她喊道：
“吳大爺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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