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徐珩禎在炕頭培育的菜苗，已經移栽到了院子裡。
他們院子裡的菜經過化肥和靈泉水的滋養，長勢喜人，別人家第一年改土種的菜要好上許多，不過他們心裡有數，沒有澆太多的靈泉水，所以也都在正常範圍之內，別人看了，也只會說一聲，照顧得好。
自從出手杜冷丁之後，徐珩禎就沒有再用老王的身份在黑市活動，三天兩頭就換一副面孔在黑市出手一些不太打眼的東西。
黑市流出的品質上好的糧食，以及那些時而出現，時而銷聲匿跡的緊俏貨，已經引起了關注。
盧慶那邊等了一個月也沒等到“老王”和他聯絡上。
而且最近公社嚴打投機倒把，所以他都懷疑“老王”是不是已經被抓了。
誰知道先被抓到的是他自己。
他在公社治保會的審問室裡扛了三天，最後實在是撐不住把他能交待的事全給交待了。
他供出了與他交易的上線。下線，包括方文鈞。李瑞雪，還有“老王”。
不過杜冷丁的事，他沒敢說，因為這事太大了，他還是就當做不知道為好，免得沒機會再出去了。
治保會掌握了盧慶的證詞後，開始逐一擊破被他供出來的人。
雖然李瑞雪和方文鈞黑市活動都使用了代號，但只要有出現過，怎麼可能查不出蛛絲馬跡。
只有“老王”這個人，好像是真的只有在交易物資的時候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根本查不出任何資訊。
治保會的人順藤摸瓜來到紅陽大隊，當李瑞雪看到這幾個穿著公家制服的人，心裡已經慌了，卻強裝鎮定，只能暗暗告訴自己，要穩住，東西都在空間裡，他們查不到的。
不過證據不證據的並不重要，林主任只需要他們出現在盧慶的口供裡就夠了，兩個人一起被帶走了。
治保會的審問室，林主任坐在桌子後，眼神凌厲地盯著李瑞雪，“你認識盧慶嗎？”
人家都把她帶到這來了，顯然是掌握了某些資訊，這會說不認識，可糊弄不過去，“見過。”
“他說你出過幾批貨？”
“沒有。”
“沒有？”林主任的筆敲打在筆記本上，一下接著一下，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李瑞雪的神色，“那他怎麼會把你供出來，你最好老實交代，那批貨哪裡來的？”
“我真不知道，我就是個老實本分的知青，別人要我幫忙轉交東西，我不知道他們這是投機倒把。”
說和自己不相關，他們也不會信，李瑞雪斟酌了一下，就把自己塑造成一個不知內情的無辜路人。
這個藉口太過薄弱，林主任什麼推脫的話沒聽過，這些人嘴裡哪有什麼真話，到了這一開始都說不知道，審的時間長了，心理防線弱了，自然就什麼都交代了，“轉交？為什麼要幫人轉交，收人東西了？”
“沒有，是，”李瑞雪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什麼，“之前，我在路上遇到小偷，有個人幫了我，作為報答，我才幫他轉交的，不然您看，我只是一個知青，上哪去弄那些糧食啊？”
劉主任盯著看了李瑞雪片刻，這年輕姑娘眼裡有慌張，沒有心虛，這正常，誰來了這都會慌。
李瑞雪和方文鈞的院子他們搜過了，沒有囤積貨物和不該出現的東西，李瑞雪的房間只搜出來一個鐵盒，裡面只有三十幾塊錢和幾張票證。
“那人是誰？”劉主任看了看李瑞雪，對她的說辭信了幾分，主要是他認為她沒這個能力，倒是那個方文鈞比較可疑。
李瑞雪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他只說自己叫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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