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貴田捧著飯碗走了出來,看見李瑞雪哭喪著臉等著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都沒跟她計較亂跑的事,怎麼一副哭唧唧的模樣,但還是少不得好言好語,“咋了,李知青?”
李瑞雪紅著眼,眼淚一滴接著一滴落下,這可不是裝的,全是真情實感,“大隊長,我錢丟了。”
玉鐲這個東西,在這個年代是舊物,要是說丟了這個東西,可別指望別人會幫忙找,只會被指責“為什麼不上交?”或是“為什麼藏著資本主義的東西?”,反而因為窩藏而被調查處罰。
所以李瑞雪只能說自己丟了錢,讓趙貴田幫忙找人查一查,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進出過她的屋子。
“啊?你帶錢進山幹啥?”李瑞雪的話沒講明白,趙貴田就以為她是在山裡丟了錢,那麼大的山可不好找。
李瑞雪哽咽地說道,“不、不是山上丟的,是放在屋裡丟的。有人偷了我的錢。”
趙貴田聽見這話,扒著飯的動作停下了,“確定是被人偷了,不是放在別處了?”
李瑞雪點頭,趙貴田看著她這副模樣也不像是撒謊,眉毛擰緊了些,心裡叫喊著,這一天天的都是啥事啊,“多少錢?”
李瑞雪抹了把眼淚,說,“兩百。”
趙貴田倒吸一口涼氣,這可不是小數目,難怪哭成這樣,“行了,你先回去吧,我明天讓人去看看。”
他哪知道,李瑞雪丟得何止兩百塊。
沈妙安在李瑞雪離開地窖後,將放著那一家人白骨的箱子,埋好之後,就離開了,李瑞雪走了近西個小時的路程,沈妙安駕駛著空間不過轉眼之間就到了。
此刻人在自己屋裡,意識卻在空間倉庫裡多了的那間小茅屋上,清點著茅草屋屬於李瑞雪這兩年攢下的全部家底。
茅草屋放著幾個木架,其中一個木架上的木盒裡,靜靜躺著七根成色極佳、沉甸甸的小黃魚。
側邊木架上,整齊疊放著數十張做工精巧、針腳細膩的繡品。
角落堆放著大包小包的稀缺物資:細糧、糖果、布匹、肥皂、煤油。
最精緻的小木匣中,躺著一整套品相完好、極具收藏價值的老郵票,版式齊全,儲存潔淨,是她特意蒐羅、留著日後漲價暴富的珍藏。
而木匣最深處,一沓沓平整嶄新、紙面乾淨無磨損的大黑十,靜靜鋪疊整齊。
那是蘇制大黑拾,一九六西年便己全國緊急回收、全面停兌銷燬,市面近乎絕跡、存世寥寥。
另一個匣子裡是她這幾年在黑市賺的資金,有五千多塊錢。
茅屋裡的桌椅櫃,雖然缺胳膊少腿的,但都是黃花梨、紫檀木的材質,估計是從廢品收購站找來的。
看著這麼多的財物,沈妙安還怪心虛的。
但這種不勞而獲的感覺啊,實在是不錯。
沈妙安又研究了下電腦裡的新變化,依然可以一鍵操作,令人驚喜的是,這些植物動物的生長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更主要的是,新空間沒有限制進入時間。
沈妙安吃著新空間裡的大桃子,滿意地點著頭,好吃,比酒店裡的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