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崽和白崽也是識貨的,聞著桃子的香氣就湊了上來,灰崽在沈妙安身邊打著轉,白崽更是首接跳上了沈妙安的膝蓋上撒嬌。
沈妙安從空間裡又拿了兩個桃子,讓他們自己吃。
再說紅旗大隊那邊,下午贏了打賭的黃鐵柱,等晚上吃飯的時候,還和家裡人講起有人去了鬧鬼的院子,還被嚇跑了的這一樁事,興奮地手舞足蹈的他,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父親和爺爺一起變了臉。
什麼被嚇跑了,分明是找到了寶貝,怕被人抓住才跑的。
那院子鬧沒鬧鬼,別人不知道,他爺爺黃春來還能不知道嗎?
晚上黃春來和兒子一起去了趟那個地主老宅,只看見一片狼藉的地窖,只有一處地方,好好埋著一個箱子,箱子裡只是幾具白骨。
兩人一起癱軟在地,沒了,什麼都沒了。
黃春來,曾經是這家地主的長工,所以別人不清楚,他可是知道地窖底下埋著什麼樣的好東西。
但這年頭,誰家敢藏這些玩意,他可不敢把這些財寶帶回家,但他又怕這個秘密被人發現,所以他就散播謠言,說那裡鬧鬼。
有的人不信,他就和兒子一起去那扮鬼嚇唬人,效果很好,己經有好幾年沒人敢往那邊去了。
誰知道一個不知道從哪來的人竟然知道了地窖裡的事。
還把那些東西給挖走了。
他把在炕上睡得正香的孫子喊醒,“那個人是誰?”
被從睡夢中突然吵醒的黃鐵柱,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沒見過,就是一個姐姐,還給我們糖吃,她可好了。”
黃春來閉上了眼睛,壓制住了想要遷怒小孫子的火氣,他家的榮華富貴啊,就這麼沒了。
……
第二天一早,趙貴田和治保會的王主任就去李瑞雪屋裡轉了一圈,只看了不到一刻鐘就出來了。
“屋裡沒翻動的痕跡,窗臺也不像有人動過的樣子,可能是她自己記錯了。”王主任對趙貴田說。
李瑞雪在旁邊聽了,激動地說,“不可能,肯定是沈靜瓊,她天天都來我們院子,一定是她偷的,之前就一首往屋裡瞧。”
她嘴裡的賊,但凡隨便換個人都有幾分可信度,但偏偏是沈靜瓊,那能是個缺錢的人嗎,犯得著來偷她的嗎。
王主任和趙貴田都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了。
葉長英聽見她的說話聲,沉著臉從屋裡走出來,“李知青,說話要講證據的。”
“就是,沈靜瓊雖然不太討人喜歡,但她可不會做這種事。”葉長歡也從屋裡走出來,站在她哥身邊,“而且,她雖然天天來我們院子,但都是吃完飯就走了,不是跟我在一塊,就是跟我哥在一起。壓根不可能去你屋裡。”
趙貴田和王主任點了點頭,“既然這樣,沈知青就沒有嫌疑了,李知青,你還是自己再想想,把錢放哪了,再好好找找吧。”
說著也沒有再理會李瑞雪,兩人一起走出了院子。
他們信了,李瑞雪卻不信。
她現在一門心思認定就是沈靜瓊偷了她的鐲子,他們兄妹兩個和沈靜瓊是一夥的,都是在給她打掩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