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並未砸到他身上,在半空中滑落,蕭令安見此心中慌亂無比。
她生氣了!
意識到這個,他害怕的不行,生怕媳婦兒不要他,也顧不上心心念唸的香囊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她身旁坐下,將手中的油紙包一扔,就想拉住她的手,卻被她避開。
白念婉微紅了眼眶,別過臉去,聲音略帶沙啞。
“都說了讓你出去!”
“你怎總不聽我的話……你若想我死,就儘管氣我吧!”
“反正把我氣死了,你就能另尋新歡……”
這話一說出口,白念婉當即頓住,她緊抿著唇,沒想到這種話竟是自己能說出來的……
聞言,蕭令安反應過來,難道媳婦兒聽人說他去花樓才會如此?
他心疼的緊。
低聲下氣哄著:“小婉兒,爺不知道他們要帶爺去花樓,爺沒進去呢!”
“不信,你派人去問,春意樓的人都能為爺作證!”
反正他沒進去,他坦坦蕩蕩。
白念婉因著自己說的那些話倒是漸漸冷靜下來,看著被他扔在地上的油紙包,上面印著的玉食齋字樣,知曉他還去了……東街。
從沈蜜兒走後到現在也不過兩刻鐘,他如何能在那麼短的時辰內又是進花樓做那事,又是去東街買糕點?
蕭令安一直注意她的神情,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地上的糕點,彎腰撿起來。
“小婉兒,爺之所以回來的有些晚是去給你買糕點了。”
“爺說過不納妾,便是此生只要你一人,也唯你一人……你莫要氣了,氣壞身子,爺也會難受的。”
事已至此,白念婉自然明白這是場誤會,她有點不想面對這樣的自己,更加不想面對這個罪魁禍首!
她抬眸,看著蕭令安,頭一次無理取鬧起來:“我不管,那你也出去!”
蕭令安愣了愣,不由睜大眼睛。
不是解釋清楚了嗎?怎麼媳婦兒還要趕他走!
見她神色緩和,約莫著是氣消了,他先聽話便是,等晚上再哄哄。
這樣想著他起身朝外走,瞥見地上繡了一半的香囊,忙愛惜地撿起來收入懷中。
這是小婉兒親手所做,他定要收好了。
走到門口,下意識去關門,結果如何都關不上,他使了幾分力氣,門不僅沒關上,竟是“啪嗒”一聲,兩扇門散落在地。
白念婉臉色黑了黑,她怎忘了和他算算踹門的這筆賬?
蕭令安尷尬說:“小婉兒,爺馬上讓人過來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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