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府,金夫人時刻關注白念婉這邊的情況,得知白念婉的新鋪子是春意樓後,瞳孔驟縮,險些被剛入口的茶水嗆到。
丫鬟小心翼翼問:“夫人,我們還要去給世子夫人捧場嗎?”
金夫人心情複雜地看了她一眼:“那是花樓,難不成要本夫人過去和男人搶姑娘?”
話雖這樣說,但讓她錯過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她又不甘心。
“罷了,你再讓人探探訊息,若是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即回來稟告我。”
金夫人想起在蘇府見過的女子,幽幽嘆氣。
她打心裡不信那樣溫婉守禮的人真會自降身份做花樓的生意!
春意樓,孫管事領著幾位姑娘在後院練舞,與之前相比,如今所練的舞蹈少了媚俗,更具觀賞性。
外頭流言傳的正凶,孫管事原以為近些時日東家不會過來了,沒想到她不僅來,還親自畫了圖紙。
孫管事簡直老淚縱橫:“東家,您讓阿圓姑娘送圖紙過來便好,何苦親自走一遭?”
白念婉目光柔和:“無妨。”
她表現得越是重視,越能勾起旁人的好奇心,只要外界議論不斷,便對她後續計劃有利。
接下來的數日,匠人根據白念婉畫的圖紙開始佈置廂房。
木具被一件件抬進樓。
待樓下四間廂房佈置好後,孫管事走進靠大門左邊的第一間廂房,見屋裡靠牆處足足放置了五座帶銅鏡的梳妝檯,另一邊則擺放著一排巨型木櫃。
她不明所以,注意到房門前掛著篆刻“上妝室”字樣的吊牌,猛地一拍大腿。
難道這間屋是往後姑娘們上妝的地方?
可是專門騰出一間房用於上妝未免太過浪費了些。
孫管事兀自搖頭嘆息,抬腳進入第二間房。
這間房分為兩個區域,由一道紅色厚實的簾布隔開,簾布裡面放置著木質屏風。
簾布外是一排一排的木架子,這些木架子是成衣鋪子裡用於掛衣裳的,木架子旁還打造了櫃檯。
屋內的佈局,活脫脫就是一間小型成衣鋪。
孫管事微微蹙眉,來到第三間房,裡面的擺設和雜貨鋪別無二致。
最後第四間,門前則直白寫著藥房。
看完這幾間房,孫管事是真的搞不懂東家的心思了。
不止是她,樓裡的姑娘皆是茫然。
等匠人們將二樓房間也裝點周全後,剩下清理的活兒,孫管事便安排樓裡的姑娘去做。
玉箏手持掃帚,走進二樓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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