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環視一圈。
一樓除了安置妥當的四間房外，其餘房間都落了鎖。
大廳中央的舞臺沒有變化，舞臺前卻擺放著二十多套楠木桌椅。
許是為了方便客人看她們表演。
只是整個樓裡只有二樓的十幾間雅間能夠接客，是否有些太少了？
白念婉安排人掛上牌匾後，來到大廳，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
孫管事和姑娘們見她過來，忙上前迎她。
“東家！”
白念婉嗯了一聲，道：“往後春意樓更名為芳菲閣。”
芳菲代指盛開的百花，亦如世間女子，獨特美麗。
孫管事即便心中有幾分不捨，還是笑著應聲。
新招牌，也代表新的開始。
姑娘們更是很快就接受了，自從從前的招牌被卸下，改名就是遲早的事。
不過樓裡變了樣子，等到開業當天，她們又該如何迎客？
白念婉神色不變，目光落在之前那幾個上妝較好的姑娘身上，面上含笑：“你們六人暫時負責上妝間，開業之後，為客人上妝。”
此話一齣，別說這幾個姑娘，大廳裡站著的其他人也都不明其意。
孫管事差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委婉勸道：
“東家，前朝男子或許會塗脂抹粉，但我們朝的男兒個個講究陽剛之氣，恐怕……”
況且，姑娘們從未試過給男人上妝。
白念婉側頭看向她：“誰說是給男人上妝了？”
“這裡是花樓，客人不都是男人？”
白念婉搖了搖頭，接著朝樓裡的姑娘一字一句說道：“從今往後，芳菲閣只做女子的生意！”
話音落下，眾人皆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氣。
孫管事反應過來，當即一拍腦門。
怪不得東家會將花樓必備的用品都扔掉，原來東家早就有所打算。
以後進來的客人都是女子，那些可不就用不上了。
那幾個被安排進上妝間的姑娘意識過來，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欣喜之色。
至少有一段時日她們可以憑手藝掙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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