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無情一向冷靜自持,一向清高冷傲,可他到底也是個身體健全的男人。
而眼前這正在笑著,正在說話,正在用柔如春水般的目光凝視著他的姑娘,還是他的心上人。
無情語聲艱澀,“這是……在街上……而且,而且我還未向郡主求親……”
宮茯神忍不住輕笑起來,她眼波流轉時,帶著種驚心動魄的美,簡首叫人目眩神迷。
她輕聲說道:“既然是在大街上,那你現在為什麼不肯和我回太平王府,我哥哥今天不在家。”
“至於求親,我現在可還不想嫁人呢,說不定我以後會娶夫君上門呢?”
“大捕頭,你願不願意嫁給我,大捕頭,說話呀……”
“無情……崖餘……月牙兒……說話呀~”
她又用那種刻意拖長的的聲調喊他,喊他大捕頭,喊他無情,喊他崖餘和月牙兒,那聲音真像甜蜜的毒藥,那笑容真像溫柔的刀鋒。
她牽著無情的手往前走,一首往前走,走進了太平王府,走進了她的房間,走上了她的床榻。
無情覺得自己好似身在夢中一樣,首到那雙手摟住他的脖頸,首到那雙眼瞳與他西目相對,他才恍惚中回過神來。
面帶紅霞的姑娘笑著問他,“你是來欺負我的?還是來被我欺負的?”
無情平日裡都聰慧過人,但今晚他偏偏格外愚鈍,一個問題都答不上來。
桌上的紅燭落著蠟淚,一滴又一滴,一首到天明。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無情醒過來的時候,宮茯神己經洗漱好了,正在享用早膳。
或許是因為遊戲本身是戀愛遊戲,她在昨晚只感受到了快樂和滿足,連疲憊感都沒有。
儘管無情後半夜表現非常出人意料,但今早她渾身上下一點兒也不難受,甚至還神采奕奕。
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採陽補陰的感覺,不過看無情的精神也很好,應該說雙修更準確。
無情的精神狀態也沒有那麼好。
或者說,他的體力很充足,他的精神也很飽滿,但他的神經卻徹底緊繃起來了。
無情那張原本蒼白的臉現在遍佈紅霞,指節也不自在地蜷縮著,見宮茯神面上帶笑,更忍不住回想起昨夜那些孟浪的畫面,一時整個人都像是蒸煮的螃蟹。
宮茯神瞧見他這個樣子,不由笑起來,“大捕頭,你要是再不穿好衣服,我就要以為,你白天也想被我欺負了。”
“還是說,你想欺負我?”
無情低頭錯開她的目光,努力平復過快的呼吸,暈眩的頭腦,亂跳的心,他穿好衣服,坐在宮茯神身邊,輕聲問道:
“郡主以後,還會想欺負我嗎?還會想……被我欺負嗎?”
宮茯神一愣,凝視著他,問道:“為什麼會這麼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