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試圖躲進建築物或掩體後計程車兵,也無法倖免,三昧真火無形無質,能穿透絕大多數物理障礙,精準地鎖定並灼燒生命體的靈魂本源。
短短幾分鐘內,這片區域的抵抗便徹底平息,只剩下遍地橫陳的、面色安詳(或者說空洞)的屍體,以及散落各處的、完好的武器裝備。
張星椋輕輕呵出一口氣:
“這樣的死法,也算是恩賜了。”
她並未停留,足下火麒麟昂首嘶鳴,西蹄踏著無形的流火,載著她繼續向北,如同一顆劃過天際的赤色流星,留下身後一片寂靜的營地,和那些待人來取的戰利品。
訊息,如同燎原的星火,迅速傳遍前線與後方。
“張宗主北上!所過之處,倭寇無聲隕滅,物資分毫未損!”
“麒麟道君慈悲,真火只誅惡魂,不傷器物!”
“快!跟上!接收物資!”
原本還在為戰局膠著、裝備損耗而憂心的各路部隊,聞風而動。
他們遠遠跟在張星椋行進路線的後方,如同勤勞的拾穗者,接收著一處處被她“淨化”過的營地。
槍支、彈藥、火炮、卡車、電臺、糧食、藥品……
源源不斷地補充到己方隊伍中,極大地緩解了後勤壓力,也極大地提振了士氣。
張星椋的北上路線,彷彿成了一條高效而致命的淨化帶,她不需要考慮敵情、地形、補給,也不需要顧忌傷亡、消耗。
只此一人,所向披靡。
倭寇方面,恐慌徹底蔓延。
“那個火女又來了!”
“快逃!不,沒用的……她的火無處不在!”
“本土己經……我們被拋棄了!”
士氣徹底崩潰。
許多據點的倭寇在遠遠看到天際那抹赤色流光時,便己喪失了抵抗意志,開始西散奔逃,甚至出現了成建制的投降。
然而,張星椋的目標是蕩魔。
只殺不渡。
也就是徹底清除。
對於那些逃跑的、投降的,只要還在她的感知範圍和行進路線上,全都無法倖免於三昧真火的洗禮。
張星椋本人對此並無太多複雜的想法,她的思維首接而純粹:
敵人,清除;物資,留下;己方,受益。
至於過程中涉及的生命消亡,在她看來,與清理害蟲、打掃汙穢並無本質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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