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藍作為受過嚴格訓練、歷經戰火考驗的地下工作者,腳程不慢,思維更是縝密,一路上給王晴介紹上海的情況:
“這位眼鏡蛇同志情況和身份極其特殊,如果不是要掩護其和其家人撤退,原本我是不該知道他身份的……”
王晴明白她的意思,如今風見雪和張星椋雙管齊下,擺明了是要將所有的倭人全都殺光,不讓其有任何捲土重來的可能。
因此國內的鬼子勢力都紛紛撤退,試圖大撈一筆之後偷渡到其它國家,搏一條生路。
也因此,原本潛伏的同志們,任務也從獲得小鬼子戰略部署情報,為戰局爭取勝利轉化為獲得倭寇們的撤退情報,防止他們在跑路前帶走大量財富、掠奪大量文物。
王晴心道等倭人都滅光了,最好再讓風見雪去歐洲也轉一轉,重點光臨一下帶嚶。
被拿走的那些文物要麼擺放在夏國博物館裡,要麼擺放在本體的墓地裡,帶嚶算個什麼玩意兒,還敢搶玩家的東西。
真是活膩歪了!
要麼老老實實雙手奉上,要麼就讓便宜師妹繼續吃自助……
這樣想想,便宜師妹,真好使啊!
王晴在想東想西的時候,左藍繼續道:
“眼鏡蛇同志真名是明樓,是上海情報組組長,還是軍統上海站情報科上校科長,以及偽政府財政部經濟司首席財經顧問、特務委員會副主任、海關總署督察長。”
“原本他的身份非常重要,為我們傳遞了大量珍貴情報,還在掩護我方戰友伏擊撤退上都做了重大貢獻,不久前他還得到了一份倭寇在華東地區藏匿、準備秘密運走的珍貴文物清單,以及幾個重要據點的人員潛伏名單。”
“現在本土劇變,倭寇高層自身難保,但仍有部分激進分子和財團企圖在撤離前,將能帶走的東西都帶走,帶不走的就毀掉。”
“眼鏡蛇同志的身份雖然沒有洩露,但如今倭人己經被逼到絕路,組織擔心他們會對所有知情的夏國人下殺手,所以相關知情人士都必須儘快撤離。”
王晴沉吟道:“所以,我此次的任務,是協助左小姐你與眼鏡蛇同志接頭,獲取情報,並掩護他和他的家人安全撤離上海。”
左藍神色鄭重:“是的,此行風險極高,倭寇在上海的勢力盤根錯節,尤其是在如今風聲鶴唳的情況下,他們的排查和監控會更加嚴密,上海幾乎成了一座孤島。”
王晴微微一笑。
風見雪的殺傷力實在太大,而且敵我不分,所以更適合海外戰場。
張星椋的三昧真火同樣殺傷力巨大,雖然能分出敵我,但並不適合在眾多普通人面前大規模使用,所以更適合野外作戰。
現在這城市作戰麼,當然就輪到他了。
王晴嘴角向上揚起,眼瞳中卻沒有半分笑意,只有刀光一閃:
“其實我反而覺得沒有必要撤退,哪兒有喪家之犬不夜奔,反而讓自己人在自己國家裡逃跑的道理呢?”
“還是讓我首接出手,把上海所有的倭人都殺掉吧。”
他笑盈盈地說出了殺氣極重的話。
左藍沒有急著反駁,反而問道:
“王晴同志,你有這個信心能在不傷害同胞的前提下,解決掉上海的倭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