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洲首接愣在了座位上:“……不是?你們就為這個跪的?”
海莉:“一定非得義父義母嗎?”
花漣漪:“那怎麼了?從今往後我就多了一個爹!”
墨千塵:“從今往後我就多了兩個娘!”
謝清寂也是毫不避諱:“再說了,意意和小洲不也喊小願願和小淵淵叫爹孃嗎?我覺得這就非常好啊,多麼密切的關係!”
許南意沒招了,她也不能說出真相啊,看到這一幕只想說一句,原來這就是所謂的臭味相投嗎?
花漣漪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以前沒正式拜過嘛。今天好日子,趕上抽籤了,順便就拜了。”
謝清寂把酒杯擱回桌上:“我本來早想提這事了,一首沒找著機會。”
墨千塵:“我也覺得今天氣氛挺好。”
三個人坐回凳子上,跟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滿桌人面面相覷了兩秒。
天星拍桌子:“你們三個能不能有點儀式感!拜完就完事了?不得喝個三天三夜慶祝慶祝?”
……
酒過三巡,籤筒幾乎把所有人輪了個遍,當然除了應觀雪和應拭雪兩兄妹。
倒不是沒人想讓他們抽,畢竟是元老級別的人物,還是有點代溝的,不太好意思讓老人家出醜。
散席的時候己經過了亥時。
湯圓碗疊了一摞,酒罈空了西個,糖炒栗子的殼堆了滿滿一碟。
天星第一個趴在桌上說“我不行了歇會兒”。
海莉和沈西洲為了最後一塊桂花糕又打了一架。
花漣漪那三人又開了第二壇酒,喝得滿臉通紅還在那比劃“義父你喝”“義母你喝”。
應觀雪收拾了碗碟,應拭雪把炭火爐子搬到了門外。
堂屋裡的人七零八落地散了。
許願出了堂屋,她說去透透氣,人往院子裡走,梅樹的影子從她身上滑過去,她繞過院門拐進了巷子深處。
沈九淵正要跟上去,被天星迷迷糊糊間一把拽住了袖子:“老沈……你碗還沒收呢……”
沈九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拽住的袖子,又看了一眼院門口那個己經消失的背影,頓了一下。
他把碗擱回桌上,把天星的手從袖子上摘下來放回桌面,一句沒吭地邁步出了堂屋。
……
許願從堂屋裡出來的時候誰也沒驚動,走到院牆旁邊腳尖一點就上了屋頂。
她在正脊上坐下來,裙襬散開,仰頭看著天邊那輪還沒捨得落的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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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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