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淵這會兒不太敢看她了，耳尖泛著紅，目光落在旁邊的瓦片上：“……增加武器的防禦力而己。”
“只是增加防禦力嗎？”
“那個……”沈九淵從屋頂上站了起來，“我……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站住。”
沈九淵就站住了，他面朝著院子方向，沒敢亂動。
許願也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拿著那片逆鱗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大半夜的折騰來折騰去，就是為了給我送一塊鱗片？”
她把那枚鱗片舉到他面前，月光底下深金色的龍鱗紋路細密如織：“跑什麼跑？不知道送龍族的逆鱗是什麼意思嗎？”
沈九淵聲音有些發緊：“什麼什麼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眼神飄忽著就要往旁邊跑。
許願一把把那枚鱗片丟回他手裡：“我不收，你拿回去吧。”
沈九淵低頭看著掌心裡那片被扔回來的逆鱗，懵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又把鱗片連帶玉墜一起塞回許願手裡：“……送給你的東西，我不會再收回來。”
許願看著掌心裡被重新塞回來的逆鱗，又抬頭看了看面前這個彆著頭不敢看她的少年，心裡那點火氣蹭蹭往上冒。
話都點到這個份上了還不開竅？是木頭嗎？
她盯著他那張偏過去的側臉，看著那從耳根一路紅到下頜的膚色，心裡一橫——
許願抬手把人拽了過來。
沈九淵被她拽著衣領往前踉蹌了一步，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面前那張臉己經貼了上來。
許願踮著腳，雙手捧著他的臉，唇落在他的嘴角，溫熱柔軟的觸感實實在在壓了上來，裹著果酒淡淡的甜香。
沈九淵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腦子裡轟的一聲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所有聲音都遠了，遠到只剩下屋頂上的風從他耳畔滑過的呼呼聲。
他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地抬了起來，指間攥住了許願的袖口，攥得很緊，指節捏得泛白。
他的另一隻手不知道往哪兒放，懸在半空停了半息，連呼吸都忘了。
那個觸感停在嘴角，很短，只有幾息。
許願退後半步，臉上也有點燙。她偏開頭，清了清嗓子，聲音故作鎮定：“咳。你的嫁妝我就收了，放心，本皇會對你負責的。”
沈九淵猛地回過神來，耳根燒得通紅：“你——我……我什麼時候說要嫁你了！”
“不需要你說。”許願把玉墜往自己衣帶上一扣，眼尾還帶著沒褪乾淨的紅暈，“本皇強娶了。”
沈九淵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剛揪過她袖口的那隻手，指間殘留著那幾息觸感的熱度，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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